接受一位煉虛期陣道宗師的記憶傳承,絕非易事。
那浩瀚如星海的信息洪流湧入識海,沈淵隻覺得頭顱仿佛要炸開一般,無數玄奧複雜的陣符、能量回路、星辰軌跡在他意識中瘋狂閃爍、組合、演變。
他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身體搖晃了一下,盤膝坐倒在地,雙手死死抵住太陽穴,全力運轉《青雲訣》和自身神識,努力梳理、吸收這突如其來的龐大知識。
“沈大哥!”
“堂主!”
嶽山和阿雅見狀大驚,想要上前,卻被沈淵抬手阻止。他們隻能焦急地守在旁邊,不敢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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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
沈淵如同老僧入定,周身氣息起伏不定,時而如同凡人般沉寂,時而又散發出玄奧晦澀的陣法波動。他的眉心處,甚至隱隱有淡銀色的符文虛影一閃而逝。
嶽山和阿雅輪流守候,寸步不離。洞外偶爾傳來野獸的嘶吼,但似乎都被洞穴入口處某種無形的力量(或許是禹辰骸骨殘留的氣息,或許是沈淵吸收傳承時散逸的陣韻)所阻,不敢靠近。
直到第二日正午,沈淵才緩緩睜開雙眼。
他的眼神initially有些迷茫和渙散,仿佛還沉浸在無儘的陣道推演之中,過了好一會兒,才逐漸恢複清明。雖然臉色依舊帶著疲憊,但那雙眸子卻比以往更加深邃,仿佛倒映著周天星辰的軌跡,蘊含著無儘的智慧與奧秘。
“沈大哥,你沒事吧?”嶽山連忙遞過水囊。
沈淵接過,喝了幾大口,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將胸中的濁氣與知識的沉重一並吐出。
“我沒事。”他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穩,“反而……得了天大的機緣。”
他看向那具依舊盤坐的玉質骸骨,再次鄭重地行了一禮。這位禹辰前輩,雖素未謀麵,卻以其坐化之軀,贈予了他一份無法估量的厚禮!
“機緣?”嶽山和阿雅麵麵相覷。
沈淵沒有詳細解釋《葬世錄》和傳承的具體內容,隻是簡略說道:“這位坐化的前輩,是一位上古陣道大能。我通過特殊方法,獲得了了他部分關於陣法的感悟和理解。”
他目光掃過洞穴石壁上那些模糊的符文,此刻在他眼中,這些符文不再難以辨認,其蘊含的基理、能量流轉方式,如同掌上觀紋般清晰可見。這不過是禹辰前輩隨手留下的痕跡,其核心的傳承,在於那《周天星鬥大陣》的理論以及……島心的傳承洞府!
“陣法?”嶽山眼睛一亮,“那是不是說,咱們可以布置陣法,保護這個山洞,或者……找到離開這裡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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