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頓了一下,報紙邊緣被捏得微微發皺。他沒有像上次那樣主動開口,甚至沒有看她,隻是板著臉,目光死死盯著報紙,仿佛那上麵有什麼絕世新聞。
這種刻意的無視,比之前的衝突更讓林曉堵感到一種冰冷的失望。她心裡那點因“賀禮”而產生的小小希冀,徹底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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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她還是叫了一聲。
林建國從鼻子裡“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依舊沒有抬頭。
林曉懟不再說什麼,把東西交給林小梅,又關心地問了問她學習上的事情,便準備離開。這個家,已經沒有了她的位置,也沒有了值得留戀的溫情。
就在她轉身要走時,林建國卻忽然放下了報紙,聲音有些乾澀地開口:“你……現在那個小組,搞得怎麼樣?”
他問的是工作,語氣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不像關心,更像是一種……打探?
林曉懟腳步一頓,心頭那根警惕的弦再次繃緊。她轉過身,麵色平靜地回答:“還在推進,有些新的方向在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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