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切的憐惜，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悄然滋長的保護欲。
片刻之後，林曉懟的哭聲漸漸止息。她有些狼狽地抽回手，用力擦掉臉上的淚水，深吸一口氣，抬起雖然依舊紅腫卻已經重新變得堅定的眼睛：“對不起，顧工，我失態了。”
顧懷遠看著迅速恢複冷靜的她，心底那絲異樣的波動緩緩平複，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沉肅的凝重。他接過那張紙條，仔細看了看，眼神冰冷。
“紙條上的意思，不像是被迫，更像是一種……訣別和懺悔。”他冷靜地分析，“他可能確實受到了脅迫，但選擇離開，或許也有想要保護你，或者獨自承擔什麼的意圖。”
他的分析，讓林曉懟混亂的心緒清晰了一些。是啊，父親雖然懦弱自私，但紙條上那句“對不起你”，似乎並非全是虛情假意。
“我現在立刻安排人去找。”顧懷遠不再耽擱，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內部電話，接連撥了幾個號碼，語氣果斷而迅速地下達指令，調動了他所能動用的、隱藏在正常秩序下的資源和力量，布下了一張尋找林建國的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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