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流雲一起，轉身快步離開了便利店。
自動門關上，店內恢複平靜。
林凡從陰影中走出來，有些擔憂地看著經理：“經理，守夜人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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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他們。”經理擺了擺手，重新點燃一支煙，“守夜人內部派係複雜，規矩也多，做事束手束腳。隻要我們不公然在市區鬨出大亂子，他們不敢把我們怎麼樣。剛才點他們一句，是給他們個方向，省得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最後查到我們頭上，大家都麻煩。”
他吐出一口煙圈，眼神深邃：“舊工業園區那邊，怨念突然加重，吸引食夢貘過去……這事本身就不太正常。看來，這城市裡，除了幽冥宗，還有別的老鼠在偷偷摸摸搞事情啊。”
林凡若有所思。他發現自己之前的世界觀還是太狹窄了。除了便利店、鬼市、幽冥宗，還有守夜人這樣的官方組織，以及更多隱藏在陰影下的勢力。這座城市，遠比他想象的更加複雜。
“好了，別想那麼多。”經理拍了拍林凡的肩膀，“抓緊時間恢複。等你能正常行動了，我們就出發去祖地。外麵的這些風風雨雨，暫時都與我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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