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鐵麵”小組的來訪,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塊巨石,嘉獎與警告並存的矛盾態度,讓林凡清晰地認識到自己處境的微妙。那枚“三級銀星衛士”的徽章和5000積分權限卡,拿在手裡沉甸甸的,既是肯定,更是枷鎖。
三個月的時間,像是一個懸在頭頂的沙漏,無聲地流逝。
林凡將那股壓力轉化為更強大的動力。他不再僅僅滿足於處理那些低階的“特殊訂單”,而是將更多精力投入到對自身力量的深度挖掘和掌控上。
經理平板裡的知識庫成為了他的寶庫。他開始係統性地學習各種能量理論、符文基礎、陣法概要、三界勢力簡史以及各類異聞錄。傳承中獲得的信息洪流是龐雜而高深的,而這些基礎知識則像是堅實的階梯,幫助他更好地理解和梳理那些高屋建瓴的感悟。
他發現,“源初”之力並非隻是一種單純強大的能量,它更像是一種“元能量”,擁有極強的適應性和可塑性。在傳承知識的引導下,他開始嘗試將其進行更精細的“編織”與“轉化”。
例如,他可以將一絲混沌色的力量模擬成純淨的陽氣,用於繪製基礎的“驅邪符”,效果遠比普通朱砂符紙強上數倍;也可以將其轉化為溫和的滋養之力,輔助阿無穩定她那過於純粹的寂滅本源(雖然阿無對此總是麵無表情地接受,但林凡能感覺到她周身的冰冷氣息會略微緩和);他甚至嘗試著將力量凝聚於雙眼,能夠短暫地看穿一些低級的幻術和能量偽裝,這被他戲稱為“初階破妄之眼”。
這種對力量的精細操控,遠比蠻橫地釋放領域或拳罡要耗費心神,但也讓他對“源初”之力的理解一日千裡。他漸漸明白,力量的“質”遠比“量”更重要,精準的控製往往能起到四兩撥千斤的效果。
阿無依舊是那個沉默的觀察者和偶爾的提點者。她似乎對林凡這種“鑽研”式的修煉方式有些好奇,偶爾會在他試驗某個小技巧失敗時,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演示一遍——往往是她那更加極端和純粹的寂滅之力應用,雖然路子不同,卻總能給林凡帶來意想不到的啟發。兩人之間那種無需言語的默契,在日複一日的相處中,變得更加深厚。
經理對林凡的進步樂見其成,也更加放心地將店裡的一些日常事務交給他。包括與一些固定“老主顧”的周期性交易,比如定期向“餓死鬼小胖”及其朋友們供應“陰氣薯片”,或者接收“黑白無常”送貨員送來的地府特產並結算冥鈔等。
這些工作讓林凡真正接觸到了“7-夜”便利店作為三界交彙點的部分真實麵貌,也讓他對“交易”和“平衡”有了更具體的認知。
這天,林凡剛剛完成與一位來自“精怪同盟”的、長得像棵會走路的蒲公英的顧客,關於收購“月光露”的交易,送走了那位絮絮叨叨、不斷強調自己產品純淨度的蒲公英精,經理把他叫到了收銀台前。
經理手裡拿著那個古樸的獸皮賬簿,手指在某一頁上點了點。
“小子,看你最近表現還不錯,基礎打得也還算紮實,是時候給你開放一點新權限了。”經理說著,將賬簿推到林凡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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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低頭看去,隻見那一頁上描繪著一個複雜無比的、由無數細密線條和節點構成的圖案,看起來像是一幅微縮的星圖,又像是一個極其精密的法陣模型。圖案旁邊標注著幾個古老的文字,他勉強認出是——“咫尺天涯”。
“這是……傳送陣?”林凡驚訝地抬頭。
“算是吧,不過不是那種固定地點對點的傳送陣。”經理解釋道,“這是‘7-夜’內部網絡的一部分,連接著所有在冊的、能量供應穩定的分店。通過它,你可以進行跨店傳送。”
跨店傳送!林凡心中一震!這意味著他的活動範圍將不再局限於這家小小的便利店,而是可以抵達其他城市,甚至其他界域的分店!
“當然,權限是有限的。”經理潑了盆冷水,“以你現在的資格和能量水平,隻能連接那些與你這邊能量層級相近、或者更低的分店,而且每次傳送都需要消耗不菲的靈銖或者等價能量。傳送目的地也需要事先在賬簿上申請並得到對方分店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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