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掙紮後的疲憊和扭曲。
他閉上眼睛,仿佛耗儘了所有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聲音嘶啞難聽:“富貴…你去…去給老子探探口風…”
錢富貴心中一凜,知道幫主這是拉下臉了,連忙躬身:“是,虎哥!我這就去辦!一定把話帶到!”
“告訴他!”趙虎猛地睜開眼,眼中血絲密布,帶著最後的凶狠和威脅。
“隻要他肯治好老子的傷,錢!要多少有多少!之前的事,也可以一筆勾銷!要是他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沒有說下去,但眼中的怨毒已經說明了一切。
“明白!明白!”錢富貴連連點頭,退了出去。
辦公室裡,隻剩下趙虎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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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癱在椅子上,望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對疼痛的恐懼,有對葉凡的怨恨,有放下身段去求仇人的屈辱,更有對“康複”那一線渺茫希望的瘋狂渴望。
他猛地一拳砸在扶手上!
“葉凡…你最好真有點本事…不然…老子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刻的他,就像一頭被自身傷痛和敵人能力雙重捆綁的困獸,陷入了最絕望、最瘋狂的兩難境地。
而另一邊,回春堂內。
正在靜坐感悟“心鏡”的葉凡,心念微微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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