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談了。”艾拉坐下,琥珀色的眼眸望向遙遠的星空,仿佛在回憶漫長的時光。
“我們風旅者,並非外星來客。我們與建造了世界方舟的‘守望者’,源自同一個古老的母星文明。”
第一句話就讓四人大吃一驚。
“在遙遠的過去,當‘熵寂終焉’的陰影初現,‘淵’的威脅萌芽時,我們的文明產生了巨大的分歧。”艾拉的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悲傷,“一部分同胞選擇了‘守望者’的道路,他們試圖集合所有文明的力量,建造方舟,正麵抗衡,保存火種。”
“而另一部分,也就是我們的先祖,則選擇了另一條路。我們認為,直麵那最終的冰冷與黑暗,勝算渺茫。我們相信生命的韌性與適應性,相信在宇宙的夾縫中,總能找到延續的奇跡。於是,我們分離出來,利用我們擅長的生物能量技術與時空感應,找到了這片被奇特時空褶皺保護的星域,創造了千藤之芯,成為了‘風旅者’——宇宙中的流浪觀察者和庇護者。”
“我們並非逃避,而是以另一種方式守護。我們利用‘星靈信標’,引導那些在黑暗宇宙中掙紮、即將熄滅的文明火種,或者像你們這樣,承載著希望與未來的個體,來到這裡獲得短暫的喘息與治愈。然後,我們會幫助他們找到新的出路。”
“知識聖所是守望者留給所有抗爭者的遺產之一。當它啟動最終的自毀程序並發出最高級別的求救信標時,我們便知曉了。能夠穿越時空亂流抵達這裡,也證明了你們的價值與潛力。”
真相如同畫卷般緩緩展開,解釋了風旅者的由來和他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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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觀察者’呢?”白靈急切地問道,“他們也是守望者的分支嗎?”
艾拉的臉上掠過一絲明顯的厭惡與凝重:“‘觀察者’……他們是走上了歧路的、可悲的背叛者。他們最初是一群極端理性主義者,認為隻有絕對的控製、消除所有情感與差異性,才能構建最‘高效’的文明來應對危機。他們甚至暗中與‘淵’的某些早期理念產生了共鳴。最終,他們徹底背叛了守望者,利用偷來的技術將自己改造成了那種冰冷的機械形態,並以‘歸檔’和‘清除不穩定變量’為名,行掠奪與控製之實。他們是所有自由意誌生命的公敵。”
“至於‘淵’……”艾拉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它們更像是一種宇宙級的‘癌症’,一種渴望同化一切、消除所有個體性的冰冷本能。它們的起源或許比我們的文明更加古老,更加……可怕。”
信息量巨大,四人需要時間消化。
“你們……如此強大,為什麼隻是庇護,而不是出去對抗‘淵’和觀察者?”衛鑫問出了關鍵問題。
艾拉輕輕歎了口氣:“我們的力量源於與千藤之芯的共生。離開這片受保護的星域,我們的力量會大幅衰減。而且,我們堅信,真正的希望不在於某一個強大的文明,而在於無數像你們這樣,在磨難中成長、堅守著各自文明獨特性的‘火種’。我們的職責是守護這些火種,而非取代他們去燃燒。”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衛鑫:“你們的故事,通過信標,我們已經知曉片段。你們在尋找失散的‘鑰匙’,肩負著沉重的使命。千藤之芯不會強留你們。在你們養好傷,做好準備之後,我們可以幫助你們修複飛船,並提供下一步的航行建議。”
正說著,一名年輕的風旅者匆匆走來,在艾拉身邊低語了幾句,遞給她一片發光的水晶葉片。
艾拉接過葉片,感知了片刻,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她看向衛鑫四人,表情變得有些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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