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淮聲和賀晗就這麼呆呆地坐在那裡，麵麵相覷。
直到國營飯店的收營員來催：“同誌你好，時間太晚，我們要關門了。”
賀淮聲這才起身：“抱歉，我們這就離開。”
父子兩回到吉普車上，都還是魂不守舍的模樣。
又呆坐了許久，賀晗問：“爸爸，我們就這麼算了嗎？”
賀淮聲沉默。
他也不知道要怎麼做。
不管是最開始跟江翡暖的接觸，還是後來兩人看對眼結婚，江翡暖都從來沒有對他如此疏遠冷淡過。
他好像拿這樣的江翡暖沒有一點辦法。
賀淮聲長長舒出一口氣，抬手揉了下賀晗的腦袋：“媽媽的事情交給我，你好好學習，別讓媽媽失望。”
賀晗點頭：“好。”
等賀淮聲啟動車子，賀晗才看向後方黑漆漆的街道，眼神一點點堅定起來。
回到軍區大院，黃玉蘭還坐在家門口等著他們。
“回來了？暖暖她怎麼說？”
賀晗如實回答：“媽媽不願意原諒我們。”
黃玉蘭局促地抓了抓自己的衣擺：“怎麼會呢？暖暖脾氣最好了，淮聲，你是不是沒有好好跟她說？”
賀淮聲梗了一下：“媽，我沒有。”
他也是如今才明白，越是脾氣好的人，真正生氣了之後，不是輕易就能哄好的。
黃玉蘭錘了下手心：“算了，指望不上你們，佟時月的那件事情我也對不住暖暖，這樣，我明天也去找她道個歉。”
賀淮聲微微皺眉：“媽，暖暖她廠裡忙，還是不要這樣去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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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和賀晗已經去找過一次，如果三番幾次的打擾，肯定會影響江翡暖的工作。
他不想因為自己跟江翡暖的這些私事，而影響到她。
黃玉蘭點頭：“媽當然明白，你放心，媽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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