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臥室。
看著那顆就算在陽光下依舊金光璀璨的玉棲果，蘇渺兩手捧著它，端詳了好久。
最後才滿懷期待的，把它遞到了嘴邊。
隻是，剛碰到粉嫩的唇瓣，“洗經伐髓”四個字又在蘇渺腦海中飄過。
畢竟是玄門世家的人，也看過不少玄幻小說，她猶豫了會兒，還是帶著玉棲果進了浴室。
放滿溫水的白色浴缸中，蘇渺隻穿了件白色的背心和同色係短褲。
感受著溫熱的水流將自己包裹，蘇渺深吸一口氣，重新把玉棲果拿起，遞到嘴邊，沒有任何遲疑的咬了下去。
隨著牙齒磕破玉棲果金色的果皮，想象中的水果清甜味沒出現。
反而許是因為功德孕育的原因，它化作一股暖流，順著破口，徑直流進了蘇渺體內。
蘇渺都還沒反應過來，手中拳頭大的果子，就沒了蹤影。
“這就沒了？！”
蘇渺好奇的睜大眼睛盯著自己拿過玉棲果的那隻手，來回翻看幾遍，卻沒發現任何痕跡。
確定玉棲果是真的被自己全部吸收，蘇渺才閉眼，開始感受此時身體的變化。
隻是她才在水中盤膝坐好，從小腹丹田的位置，就湧上一股炙熱的力量。
那力量勢頭很猛，就算蘇渺的靈脈在黑霧時期，被她用靈氣溫養擴寬過，但在這股力量經過時，還是感覺一陣脹痛。
並隨著時間流逝，那股脹痛感愈演愈烈，就好像體內靈脈要被撐爆撕裂。
“唔……”
一聲悶哼從蘇渺緊抿的唇縫中溢出。
她原本白裡透紅的小臉倏然變得慘白，額頭碎發也被汗水打濕，汗滴順著一邊臉頰，劃過小巧精致的下巴，最終滴落水中。
放在膝蓋上的手，改為抓住浴缸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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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骨都因為太過用力，不自然的彎曲，泛白。
可浴缸裡的蘇渺就像沒察覺到一樣，反而力道更大了。
就這樣過了許久，久到外麵牆上的時鐘，時針都轉了兩圈，蘇渺才終於眉頭稍緩，可身上卻從毛孔裡冒出一層油膩膩的黑色汙垢，並散發出令人作嘔的刺鼻氣味。
浴缸裡乾淨的水，也被這汙垢染黑，那色澤和墨水比，都差不了多少。
……又過了一個小時，蘇渺終於睜開了眼。
還不等她感受玉棲果給她帶來的變化，鼻尖先聞到一股難以忍受的惡臭。
“呼！”
蘇渺抬手想去捂住鼻子，先察覺到的，卻是掌心的黏膩。
看著手中淤泥樣式的東西，蘇渺瞳孔震顫，說話都帶了顫音：“……我的天，就算是洗髓排汙，也……不必這麼誇張吧，下水道十年沒清，都沉澱不出這味道，我到底是有多臟！！！”
說完她低頭，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被這黑色汙垢裹滿，就連浴缸中的水也沒能幸免。
僵直在水中一動不敢動的蘇渺：“……”
嘶，頭這下更疼了。
在用空兩瓶洗發膏，一瓶沐浴露洗發膏，兩瓶清潔液，三瓶空氣清新劑後，蘇渺終於把自己和浴室收拾乾淨了。
但穿在身上的那件背心和短褲卻不能要了，蘇渺索性裹了好幾層垃圾袋後，一把火把它們燒了。
換好乾淨衣服的她，終於有時間打量第一次洗髓後的自己。
臥室全身鏡中的女生，還帶著水汽的頭發烏黑油亮，體態勻稱，四肢修長有力。
臉還是那張臉，但原本隻是清麗的五官，更加精致了。
靈動的眉眼，好像林中初生的小鹿。
但隨著她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小鹿瞬間變成了小狐狸。
“嘖，這水靈靈的小美人呦~”
欣賞完外表的變化，蘇渺開始感應自己體內的靈脈。
果然，比起上次，靈脈又擴寬了一些。
要說之前靈脈是淺流的小溪，如今的它，就是水量頗豐的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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