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聊。”
丁瑤會意地點點頭，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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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法峰，玄璣長老洞府。
林曉敲門的時候，裡麵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一聲懶洋洋的“進來”。
推門而入，玄璣長老正躺在搖椅上，手裡拿著一本古籍，看見林曉進來，眼睛一亮。
“喲，小林來了？坐坐坐。”
他的目光落在林曉懷裡的小白兔上，整個人忽然愣住了。
古籍從手中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這……”他緩緩坐直身體，眼睛直直地盯著那隻兔子，聲音有些發顫，“這是哪兒來的？”
小白兔從林曉懷裡探出腦袋，看了看玄璣長老，然後忽然掙紮著跳下來，一蹦一蹦地朝他跑去。
跑到搖椅旁邊，它停下來，仰著頭，用那雙黑溜溜的眼睛看著玄璣長老。
然後，它後腿一蹬，直接跳上了他的膝蓋。
玄璣長老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膝蓋上那團小白毛，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小白兔在他膝蓋上轉了個圈，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下來，開始舔爪子。
那動作，那神態，那理所當然的模樣……
玄璣長老的眼眶忽然紅了。
林曉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玄璣長老才抬起頭，看向林曉。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在哪兒發現的？”
“我洞府門口。”林曉說，“它自己跑來的，一直在刨門。”
玄璣長老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釋然，也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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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這兔子是誰的嗎？”
林曉搖頭。
玄璣長老低頭看著膝蓋上的小白兔，輕輕撫了撫它的耳朵。小白兔眯起眼睛，發出舒服的“咕咕”聲。
“是我當年那隻靈兔的後代。”他說，“也可能是轉世。修真界的事，說不清楚。”
他歎了口氣，語氣變得悠遠：“那隻靈兔跟了我兩百年，後來……為了救我，沒了。”
林曉心中一震。
玄璣長老擺擺手，不讓林曉追問，繼續說：“我一直以為它徹底消失了。沒想到……”
他低頭看著小白兔，小白兔正好抬起頭，和他對視。
一老一兔，就這麼對視著。
良久，玄璣長老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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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