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在迷霧中穿行。
四周白茫茫一片，分不清東南西北，隻有船底傳來輕微的水流聲，證明他們還在移動。
林曉站在船頭，眯著眼睛看向前方。混沌靈力運轉到雙眼，她能隱約看見霧中有絲絲縷縷的空間波動——這是她獨有的優勢，混沌道基對空間變化天生敏感。
【(。-`w′-)戰術提示：前方三裡處有空間扭曲點，建議繞行。】
林曉正要開口，身後傳來蕭辰的聲音。
“按照地圖，我們應該往東北方向走。”他手裡拿著一枚玉簡，眉頭微皺，“但現在的方向是正北。”
掌舵的是趙鐵柱，他撓了撓頭：“我看不見方向啊，這霧太濃了。”
“我來。”陸清玄走上前，閉目感應片刻，“劍氣引路，跟我走。”
他並指如劍，一道淩厲的劍氣破空而出，在前方劃出一道軌跡。小舟跟隨劍氣轉向，朝東北駛去。
林曉張了張嘴，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檢測到宿主欲言又止。建議：團隊初期，不宜直接否定他人。等他們碰壁再說。】
林曉深以為然，繼續站在船頭“望風”。
小舟行駛了約莫一炷香時間，前方忽然傳來一陣詭異的嗡鳴聲。
陸清玄的劍氣軌跡猛然扭曲，然後消散在霧中。
“不對勁。”他沉聲道。
話音未落，小舟劇烈晃動起來。四周的迷霧瘋狂翻湧，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水下攪動。
“小心！”趙鐵柱大喝一聲，靈力外放，穩住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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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盯著水麵，瞳孔微縮——她“看見”了，水下有一個巨大的漩渦正在形成，而那漩渦的中心，正好是小舟即將經過的位置。
“停船！”她喊道，“前麵有空間漩渦！”
趙鐵柱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小舟已經衝進了漩渦範圍。
轟——
一股巨力從水下傳來，小舟被猛地拋起，然後又重重落下。六個人同時失去平衡，丁瑤驚叫一聲，差點被甩出去，被秦悅一把拉住。
“抓穩！”蕭辰厲聲道，靈力全開，試圖穩住身形。
但漩渦的力量遠超他們想象。小舟開始旋轉，越轉越快，四周的景物變成模糊的光影。
林曉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神識全力展開。
混沌道基運轉，她在混亂的空間波動中捕捉到了一絲規律——
“右舵三十度，全速前進！”她睜開眼睛，大聲道。
趙鐵柱下意識照做。
小舟猛地轉向，幾乎是擦著漩渦的邊緣衝了出去。
旋轉停止，迷霧重新變得平靜。
六個人大口喘著氣，驚魂未定。
蕭辰看向林曉，眼神複雜：“林師姐，你怎麼知道那裡有漩渦？”
林曉實話實說：“我能感應到空間波動。”
“能感應到？”蕭辰皺眉，“剛才為什麼不早說？”
林曉攤手：“我剛要開口，陸師兄就說劍氣引路。”
陸清玄沉默片刻，淡淡道：“是我冒進了。”
蕭辰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沒再說什麼。
丁瑤打圓場：“沒事沒事，第一次配合嘛，慢慢磨合就好了。林師姐能感應空間波動，這可是大本事！咱們接下來就聽林師姐的！”
林曉擺手：“別，我隻是能感應到異常，具體怎麼走還得大家一起商量。”
秦悅笑道：“林師姐太謙虛了。剛才要不是你，我們可能已經卷進去了。”
趙鐵柱撓頭：“那現在往哪兒走？”
林曉看向前方，閉上眼睛感應片刻。
“東北方向確實有空間波動，但那是漩渦殘留，不是正確方向。”她指向另一個方位，“真正的入口，在那邊。”
眾人看向她指的方向——和他們之前走的方向，差了至少六十度。
蕭辰沉默片刻，說：“聽林師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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