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手一抖，差點把杯子摔了。三千年的茶？！她剛才那一口，得值多少靈石？！
【叮——係統提示：宿主喝掉了價值三萬靈石的茶水。O(n_n)O哈哈~】
你怎麼不早說？！
【小魚說了您就不喝了嗎？】
……喝。但至少讓我慢慢品啊！
小魚吐了個泡泡，表情變成了“幸災樂禍”。
閣主似乎看穿了林曉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揚：“茶是給人喝的，不是給靈石喝的。不必在意。”
林曉尷尬地笑了笑，把杯子放下。
“我知道你們的來意。”閣主收起蒲扇，神色變得認真，“月姨傳訊給我了。混沌羅盤，我可以借給你們。但規矩不能破——必須通過‘問心三關’。”
“我們明白。”林曉點頭。
“不過在那之前，我有個問題。”閣主的目光落在莫忘身上，“莫忘，三百年前你來過天機閣，那時你是金丹巔峰，意氣風發。如今修為儘失，重修至築基，你覺得自己還能勝任嗎？”
莫忘麵色不變：“修為不代表一切。”
“哦？”閣主挑眉，“那你覺得什麼代表一切？”
莫忘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道心。經驗。判斷力。以及在絕境中做出正確選擇的能力。”
閣主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三百年前你要是能說出這種話，也不至於一個人去送死。”
莫忘沒有說話，但林曉注意到他端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她忍不住開口：“閣主，莫前輩雖然現在修為不高，但他是我見過最冷靜、最可靠的人。有他在，我們小隊的勝算至少提高五成。”
“你這是在替他擔保？”閣主看向林曉。
“對。”林曉毫不猶豫。
閣主又笑了，這次笑得更深了一些：“有意思。三百年前莫忘來天機閣，是獨來獨往。三百年後再來，身邊多了個替他說話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眾人：“問心三關，不是一個人的考驗，是兩個人的。混沌羅盤需要一對混沌金丹修士共同驅動，所以考驗的也是你們的‘默契’和‘羈絆’。”
“一對？”林曉愣了一下。
“你，和莫忘。”閣主轉過身，目光在林曉和莫忘之間來回掃視，“你們兩個，就是那一對。”
林曉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發燙，偷偷看了莫忘一眼。莫忘麵色如常，隻是耳尖似乎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沈冰和秦悅呢？”林曉問。
“她們進不去問心閣。”閣主說，“問心閣的禁製隻允許混沌金丹修士進入。她們可以在外麵等，或者在附近轉轉——天機閣的藏書閣對客人開放，有不少煉丹和劍道的典籍。”
秦悅的眼睛亮了，沈冰的表情也微微鬆動。
“那小花呢？”林曉又問。
“小花？”閣主一愣。
“就是我的靈寵，一隻月華兔。”林曉從靈獸袋裡把小花掏了出來。
小花被突然掏出來，一臉懵圈，兩隻長耳朵耷拉著，圓溜溜的眼睛眨了眨，看到周圍陌生的環境，嚇得一頭紮進林曉懷裡，隻露出一個毛茸茸的屁股。
閣主看著那隻瑟瑟發抖的兔子，嘴角抽了抽：“……它也要進問心閣？”
“它不進，我就是問問您能不能幫我看一下。”林曉尷尬地笑了笑，“帶著它進幻境，我怕它嚇出毛病。”
閣主沉默了三秒，歎了口氣，朝門外喊了一聲：“小七，來把這隻兔子領走。”
一個紮著雙髻的小姑娘從門外探出頭來，看到小花，眼睛一亮：“好可愛的兔子！”
小花被小姑娘抱走了，臨走前還回頭看了林曉一眼，眼神裡寫滿了“主人你不要我了嗎”的委屈。
“乖，我等會兒來接你。”林曉朝它揮了揮手。
小花這才安心地窩進小姑娘懷裡，蹭了蹭。
——
“好了，閒話說完，說正事。”閣主坐回竹案後，神色恢複嚴肅，“問心三關，第一關是‘過往之憾’，第二關是‘當下之執’，第三關是‘未來之懼’。每一關都會將你們拉入幻境，直麵內心最深的遺憾、執念和恐懼。”
“三關全部通過，混沌羅盤會自動現身。如果中途失敗，你們會被送出問心閣，但不會再有機會——羅盤的禁製會永久鎖定，再也無法取出。”
林曉的心沉了沉。永久鎖定，意味著他們拿不到羅盤，找不到聖物，封印無法重啟——雲墟破封，世界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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