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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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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立刻將進入引星殿後的發現,以及剛剛觸發的“星潮遺音”內容,簡要地告知墨離。
墨離靜靜地聽著,渾濁的老眼中漸漸泛起複雜的光芒,有追憶,有悲痛,也有一種塵埃落定的釋然。
“果然是……星海巡天衛的最後遺澤……”墨離喘息了幾下,聲音依舊虛弱,但條理清晰了許多,“老夫……當年遊歷四海,曾與一位自稱‘星海遺民’的老修士有過交集,聽其提及過隻言片語……沒想到,有生之年,竟能親眼見到‘巡星令’,進入真正的引星殿……”
他看向林夜,目光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林小子,蘇丫頭……你們……可知接過這‘巡星令’,意味著什麼?”
林夜肅然點頭:“意味著承接上古星海巡天衛未竟之誌,守護‘九淵鎮魔大陣’,對抗影噬者與魔劫。”
“不止……”墨離緩緩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憂慮,“更意味著……你們將正式踏入一場延續了萬古的、席捲三界的浩大棋局之中……從此,你們麵對的,將不僅僅是看得見的敵人,還有歷史塵埃中的陰謀,以及……可能來自某些‘自己人’的猜忌與阻礙。‘影噬者’能潛伏萬載,其滲透程度,恐遠超想象……”
他頓了頓,積攢了一些力氣,繼續道:“不過……事已至此,避無可避。你們有此機緣,得此傳承,或許……也是冥冥之中的定數。那‘星海引靈訣’乃是正宗上古傳承,雖隻是基礎,卻可為你夯實對星辰之力的運用根基,對你那道基的恢復與完善,大有裨益。至於後續……”
墨離的目光再次投向“巡星令”玉牌:“按星海衛慣例,‘巡星令’不僅是指引,亦是身份憑證與通訊之基(雖然如今可能大部分對應渠道已失效)。其上星圖,務必牢記。當務之急,是你們需儘快恢復全盛狀態,然後……離開東海。”
“離開東海?”蘇沐清問道。
“不錯。”墨離肯定道,“東海經此大劫,已元氣大傷,且淪為魔劫前線,局勢過於混亂險惡,不利於你們下一步行動。‘巡星令’星圖所示的其他節點,大半位於中州大陸或近海區域。欲尋訪它們,獲取更多資訊,甚至追查‘影噬者’與‘鎮魔之鑰’的線索,中州才是中心舞臺。那裡宗門林立,傳承眾多,訊息靈通,或許能找到知曉更多內情的古老勢力或人物,比如……那天機閣。”
林夜若有所思:“前輩所言極是。我們確實需要更廣闊的平臺和更多的資訊。隻是……”他看向墨離,“墨老您的身體……”
墨離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屬於老江湖的狡黠與韌性:“放心……老夫這條命硬得很,死不了。這引星殿環境特殊,對老夫本源之傷有溫養之效,你們恢復期間,老夫正好可以在此慢慢調養。待你們準備妥當,離開時帶上老夫便是。咳……雖然打架幫不上大忙,但一些歪門邪道、陳年舊事,或許還能提供點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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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清則劍心通明,在星海之力與守護意念的浸潤下,劍道修為穩步進,冰魄淨世炎也愈發凝練。
又過了約莫七日。
林夜的道基裂痕終於儘數彌合,修為雖未恢復到化神期,但也穩穩站在了元嬰後期,且基之紮實、靈力之純圓融,尤勝往昔。蘇沐清也功突破了一個小瓶頸,達到了元嬰中期巔峰,劍意更加凝實。
墨離的本源傷勢雖未痊癒,但已能自行緩慢調息,不再需要林夜時刻以星海之力助其溫養,行無礙。
是時候離開了。
三人最後對著石臺上的引星石碎片與幾上古骸骨深深一拜。
林夜小心地將“巡星令”玉牌和引星石碎片收起。碎片離臺,石殿淡藍的芒與守護緩緩消散,隻留下冰冷的石殿與永恆的寂靜。
他們循原路離開引星殿,重新回到那片冰冷、混、但“焚海”餘波已基本平息的海域。
回首去,那座半沉的古老石殿,如同一位完了最後使命的衛士,緩緩沉更深的海底黑暗,或許將再次被時塵封。
林夜辨明方向,那是通往中州大陸的方位。
“走吧。”他輕聲道,目堅定。
三道影,化作流,朝著那片廣袤而未知的陸地,疾馳而去。
的東海與依舊閃爍不祥邪的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