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最大的優勢!”
“官軍人再多,進了這山裡,也得一條道一條道地走。他們的大軍展不開,火炮拉不進來,騎兵跑不起來!”
陳海的聲音愈發沉穩有力,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自信。
“他們看似數千人,實則分為兩塊。一是洪承疇的千人督標營,這是硬骨頭,是真正的威脅。二是那幾千被逼來的營頭,他們是來湊數的,而自己的家丁又怎麼舍得給洪承疇賣命?這些人絕不會為洪承疇死戰!”
“大軍進山,最怕什麼?怕補給斷絕!他們的糧道,就是我們下刀的地方!”
“所以,我們不跟他們硬拚。我們要利用地形,層層設防,步步阻擊,用陷阱、用冷箭、用滾石,將他們的優勢,一點一點地蠶食掉!”
“我們要讓他們覺得,這秦嶺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會吞噬生命的墳場!要把那些營頭打怕,打到他們不敢再往前一步!”
陳海的話,像一盞明燈,瞬間照亮了眾人心中被恐懼籠罩的黑暗。
對啊!
這裡是秦嶺!是他們的地盤!
宋獻策此時也回過味來,雖然對麵七千人來搜山,但秦嶺這麼大,七千人丟在這叢林之中,力量根本無法集中。
而且就算想找到他們,也絕沒有想的那般容易。
到時候,是戰是撤主動權依然在自己這邊手裡。
他們想打,就隻能集中力量,那麼周圍的流寇主力又會漏出去。
這些流寇主力的威脅可遠比他們要大。
所以,就算官軍真的要圍剿,也不會將七千人全部壓上,那這就給他們的流民營很大的操作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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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他不由得對陳海的判斷更加佩服起來。
陳海這時看了一圈,見周圍人沒有異議,便下令道:
“薑濤!”
“屬下在!”
“從現在起,把你所有的人都撒出去!我不僅要知道洪承疇的動向,更要知道那些總兵營頭的動向!誰在前麵,誰在後麵,誰在磨洋工,誰的糧草最慢!我要一清二楚!”
“遵命!”薑濤領命,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轉身就去安排。
“鐵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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