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股煙草味。
宋歡覺得他這一舉一動都很眼熟。
像誰來著？
她有點想不起來了。
似是察覺到宋歡的眼神，男人側過半張臉，嗓音玩味：“歡歡，再看的話，我可是要收費的。”
被酒精染斷弦的腦子接收不到完整訊息。
宋歡的重點沒有放在最開始的兩個字，隻聽到了收費，果斷移開了目光。
她沒錢。
又站了一會，宋歡決定去找安黎，或者在外麵吹吹夜風也好。
她的手撐在牆上，搖搖晃晃的往外走。
腳下的細高跟像是要跟她作對般，宋歡沒站穩，不受控製的朝前倒去。
下一秒被人扶住。
濃烈的劣質香水味很衝鼻，帶著滿滿的廉價感。
宋歡抬起了頭。
是個看起來剛成年的少年，長得挺帥，臉有點紅，聲音也很小：“姐姐，今晚上……需要我陪你嗎？我……我不貴的……”
他很早就注意到宋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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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是從一號包廂出來的，能在這裡麵喝酒的至少消費了十萬以上。
宋歡有些沒聽清，但她依稀記得安黎好像要給她叫個鴨子。
難不成就是這個？
其實宋歡看不上這樣的。
但酒意上頭，她忽然有一股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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