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心重,隻覺得刺激,誰能想到,那瓶被手賤的趙銘,從地下室翻出來的、布滿灰塵的舊瓷瓶裡,誰會想到裡麵會封著一個凶戾的怨魂?
當時的情景,至今想起仍讓人不寒而栗。
陰風慘冽,燈光詭異地明滅,溫度驟降。
那無形的恐怖力量攫住了每一個人,尖叫、哭喊、絕望的奔跑……
是鄒臨淵!
平時在班裡沉默寡言、甚至有些孤僻的鄒臨淵,在那個所有人都嚇破了膽的時刻,卻展現出了超乎常人的冷靜和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手段。
他們隻記得鄒臨淵咬破手指,在空中劃著什麼,嘴裡念誦著晦澀的音節,與那股無形的邪惡力量激烈對抗……
最終,厲鬼被逼退,但活潑開朗的孫薇,卻永遠倒在了血泊裡,沒能救回來。
而鄒臨淵也是勉強使出了強大的那個……什麼雷法?
才勉強將那個女鬼消滅。
官方調查的結果是意外,但他們幾個,還有當時在場的全班僥幸活下來的同學,心裡都清楚,那根本不是意外!
是鄒臨淵,用一種近乎自毀的方式,救了他們大多數人!
孫薇的死,是所有人心中永遠的痛,而鄒臨淵在那之後變得更加沉默,甚至不久後就在江城消失了。
他們都認為,那次的經曆和孫薇的死,對鄒臨淵的打擊是巨大的。
“要不是淵子……”
虎子聲音哽咽,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才紅著眼睛道。
“咱們班那次,恐怕得死一半!
孫薇……
孫薇也沒能……
淵子他已經儘力了!”
那次事件後,活下來的全班同學,包括他們三個,還有另外幾個同學,都因為驚嚇過度和不同程度的傷勢住進了醫院。
那段時間,病房裡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和死裡逃生後的惶恐。
陳浩和趙強傷勢較重,陪伴著鄒臨住院。
那種無聲的陪伴,在那種背景下,顯得格外珍貴。
他們一起熬過了那段最晦暗的時光,那種在生死邊緣建立起來的信任和情誼,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同學關係。
鄒臨淵消失三年後,聯係就少了。
但每次虎子、趙強他們哥幾個在校外燒烤攤聚會,喝到興頭上,總會不可避免地提起那個曾經救過他們命的兄弟。
“淵子現在不知道咋樣了?”
“肯定混得不賴,那小子,心裡有股勁兒!”
……煙霧繚繞中,啤酒瓶碰得叮當響,對鄒臨淵的懷念和祝福,是燒烤攤上不變的話題之一。
“媽的!越想越氣!”
趙強猛地又開了一瓶啤酒,泡沫湧出來沾了一手也毫不在意。
“淵子好不容易回趟江城,大家好不容易才相見,這才安生幾天?
就被人這麼往死裡坑!這他媽是誰這麼惡毒?”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豪華跑車一個急刹,帶著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停在了燒烤攤附近的路邊。
車門打開,一身名牌休閒裝、但頭發有些淩亂、臉色鐵青的趙銘鑽了出來,大步流星地走到桌前。
這位富家大少此刻全然沒了平時的瀟灑從容,他煩躁地一把扯開緊束的領口,昂貴的襯衫扣子都崩飛了一顆。
他拉過椅子重重坐下,眼神掃過桌上三人難看的神色,直接罵道。
“操!你們都知道了是吧?
我他媽剛看到!
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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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銘抓起虎子麵前還沒喝過的一瓶啤酒,仰頭就灌了半瓶下去,然後狠狠把瓶子頓在桌上。
“我日他祖宗!
老子前兩天剛在‘蓬萊閣’擺了一桌給淵哥接風洗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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