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不再是之前憤怒指責時的“登徒子”,也不再是剛才客氣疏離的“鄒公子”,而是直接省略了稱呼,帶著一種卸下部分心防後的坦誠。
“還有……”
她抿了抿唇,蒼白的臉上再次飛起兩抹極淡的紅暈,目光微微偏移,聲音更低了些。
“療傷之事……我知你是情非得已,並非有意……輕薄。
先前我……言語過激,多有冒犯。”
這近乎道歉的話語從一貫驕傲清冷的陸書桐口中說出來,顯得尤為難得。
她並未完全原諒他那“看光摸遍”的行為,但至少,承認了他的初衷和必要性。
鄒臨淵握著茶杯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
鄒臨淵猛地抬眸,看向陸書桐,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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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驚訝,有釋然,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悸動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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