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當陸書桐的目光與馬雲落那清冷絕美、氣質出塵的容顏對上時,兩個女人的眼神在空中無聲地碰撞了一下。
陸書桐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是本能般的警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這個女人太美了,美得不真實,而且氣質清冷高貴,和臨淵站在一起……竟然有種說不出的和諧感?!
她是誰?為什麼叫臨淵小臨淵?
還說什麼居家模樣?
而馬雲落,在看到陸書桐如此親昵地挽著鄒臨淵的手臂,幾乎整個人貼在他身上時,那一直平靜無波的清冷眸子,幾不可察地微微眯了一下,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冷意和不悅。
她臉上那抹淡淡的玩味笑容未變,目光在鄒臨淵被挽住的胳膊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緩緩上移,落在鄒臨淵臉上,語氣帶著一種聽不出情緒的輕柔,卻又仿佛帶著刺。
“喲,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鄒大殿主的二人世界了?”
她看向陸書桐,絕美的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帶著詢問的淺笑,聲音依舊清冷卻婉轉。
“這位妹妹是……?
看著好生麵善。
不知怎麼稱呼?
和小臨淵的關係是……?”
她頓了頓,語氣忽然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仿佛替自家晚輩操心的促狹和責備。
“小臨淵,你這就不對了。
有了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怎麼也不跟姑姑……
哦,是姐姐,怎麼也不跟姐姐說一聲?
你這樣,可怎麼對得起我家那傻丫頭笑笑?
她可是天天在家裡念叨著她的臨淵哥哥,茶飯不思呢。”
這番話,信息量巨大!
語氣溫柔,措辭客氣,但字字句句都像小刀子,精準地紮向陸書桐最在意的地方!
“女、朋、友?”
陸書桐挽著鄒臨淵胳膊的手,猛地一緊!
她猛地扭過頭,瞪向鄒臨淵,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瞬間燃起了兩簇小火苗,聲音都拔高了幾度,帶著難以置信和熊熊燃燒的醋意。
“馬笑笑?!
鄒臨淵!
這又是誰?!
除了我之外,你、你、你居然還有別的女人?!
你給我說清楚!”
她一邊質問,另一隻空著的手已經快如閃電地伸了出去,精準地揪住了鄒臨淵的右耳,用力一擰!
“哎喲!
疼疼疼!
書桐,你先鬆開!耳朵要掉了!”
鄒臨淵猝不及防,被擰得倒吸一口涼氣,那張萬年沒什麼表情的冰山臉上,終於出現了裂痕,露出了罕見的窘迫和疼痛之色。
他想掙脫,又怕用力傷到陸書桐,隻能微微偏著頭,試圖減輕疼痛,表情是前所未有的狼狽。
狐月兒在一旁看得捂住了嘴,想笑又不敢笑,大眼睛裡滿是同情和……一絲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興奮。
她悄悄往旁邊挪了兩步,免得被殃及池魚。
馬雲落則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那雙清澈的眸子裡,促狹的笑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鄒臨淵被擰耳朵的窘樣,又看看氣得俏臉通紅的陸書桐,火上澆油般地輕輕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語氣無奈又心疼。
“看看,看看,我就說嘛。
鄒大殿主,你這女人緣的本事,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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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哪兒,花開到哪兒。”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一旁臉頰微紅、眼神躲閃的狐月兒,又看向氣鼓鼓的陸書桐,最後落回鄒臨淵身上,慢悠悠地繼續說道。
“這身邊呀,左擁右抱的。
家裡呢,有個癡心一片、天天盼著你去的笑笑。
在江城呢,有這麼一位嬌俏可人、還會擰耳朵的小美女陪著。
旁邊呀,還跟著一隻心思單純、對你忠心耿耿的小狐狸……”
她每說一句,陸書桐擰著鄒臨淵耳朵的力道就加重一分,鄒臨淵的眉頭就皺緊一分。
“哦,對了。”
馬雲落仿佛才想起來似的,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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