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基因共鳴？”趙凱走了過來，看著眼前的景象，滿臉震驚，“張遠的基因和這個隊員的基因相近，再加上小宇的基因信號，三者產生了共鳴。這晶體裡，可能殘留著他們的意識碎片。”
我把晶體小心翼翼地放進戰術袋，緊緊握住，像是握住了張遠最後的希望。趙凱則蹲下身，檢查著其餘變異體留下的痕跡，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麼，臉色一變，立刻起身調取王伯的“未來預案”——那是王伯失蹤前，偷偷藏在裝甲車的加密硬盤裡的，裡麵記錄了關於促變劑、螺旋塔和淨化日的一切。
“找到了！老夥計果然留了後手！”趙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指著屏幕上的文字說，“促變劑的激活信號源在螺旋塔的中層，是一個特製的信號發射器，隻要破壞掉發射器，就能暫時暫停所有被注射促變劑者的變異進程，為我們爭取時間！但發射器被重兵把守，而且周圍布滿了機關，全是針對生命體的感應裝置。”
“不管有多難，我們都必須去。”我堅定地說，轉頭看向小宇，“小宇，你跟我們一起，你的紅光能壓製促變劑，也能保護我們避開感應裝置。但你要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離開我的身邊。”
小宇用力點頭，從背包裡掏出一包番茄乾——那是安安臨走前塞給他的，說是能補充能量。他塞進嘴裡一片，含糊地說：“林叔叔，我不怕。我能感覺到螺旋塔裡的人，他們在喊‘冷’，在喊‘疼’，我要去救他們。”他頓了頓，從背包裡拿出那枚基因強化劑，塞進我手裡，這是之前基地研究出的，能短暫強化基因信號的藥劑，“如果破壞發射器需要有人吸引注意力，我去。我的紅光能保護他們，也能暫時壓製住周圍的促變劑，不會讓他們立刻自爆。”
我看著手裡的基因強化劑，又看了看小宇堅定的眼神，心裡又酸又疼。他才八歲，本該在基地裡無憂無慮地玩耍，卻因為這該死的促變劑，不得不直麵這些殘酷的戰鬥。我握緊藥劑，鄭重地點頭：“好，但我們一起行動，絕不單獨冒險。”
我們重新登上裝甲車，趙凱立刻啟動車輛，發動機發出轟鳴，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輪胎碾過冰麵，留下兩道深深的車轍，周圍的寒風呼嘯著掠過車窗，冰麵上的黑色液體已經凍結成冰晶，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紅色光芒，像是在為我們指引方向。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螺旋塔的輪廓越來越清晰。那座塔遠比我們想象中高大，塔身布滿了複雜的紋路，紋路裡流淌著紫色的液體，像是塔的血液。塔頂有一個巨大的圓盤，正不斷向四周散發著紫色的能量波，那些能量波落在冰麵上，讓周圍的冰層都開始慢慢融化。
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塔身周圍，隱約能看到無數移動的黑影，那些黑影姿態各異，卻都帶著銀灰色的皮膚和金屬棘刺——是更多的“清道夫”，它們正圍繞著螺旋塔巡邏，像忠誠的守衛，等待著淨化日的到來。
“至少有上百隻。”趙凱盯著車載雷達，聲音凝重，“而且雷達顯示，塔內還有更強的能量反應，應該是更高級別的變異體，可能是首領親自改造的。”
我握緊手裡的晶體和軍牌，耳機裡突然傳來李偉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堅定：“林哥，基地這邊守住了，我們已經加固了防線，安排了人手看守那些被困的變異體。你們放心去螺旋塔，注意安全，我們等你們回來吃番茄宴——安安說了，要給小宇留最大的番茄。”
小宇趴在車窗上，胸口的紅光再次亮起，與螺旋塔的紫光遙遙相對，兩道光線在空中交彙，形成一道微弱的光橋。他轉過頭，對我露出一個稚嫩卻堅定的笑容：“林叔叔，我們走吧，去救那些人。”
我點頭，看向趙凱，趙凱會意，猛地踩下油門，裝甲車像一支離弦的箭，朝著螺旋塔衝去。寒風在耳邊呼嘯，槍聲和變異體的嘶吼聲似乎已經在耳邊響起，我知道，這場和完美促變劑、和淨化日的生死較量，才剛剛拉開序幕。而我們的對手，不僅是那些失去意識的變異體，還有隱藏在螺旋塔深處的、更為可怕的陰謀。
裝甲車在冰麵上飛速行駛，距離螺旋塔還有三公裡時，趙凱突然猛打方向盤，裝甲車瞬間拐進一條狹窄的冰縫。“前麵是變異體的巡邏區，直接衝過去太冒險，這條冰縫能繞到螺旋塔的後側入口。”趙凱解釋道，同時警惕地盯著窗外，“冰縫裡可能有隱藏的變異體，大家都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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