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已突破外層防禦,正在向核心艙推進!”
時間到了。
我看向張隊長,他點了點頭。
我看向李偉,他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我看向劉叔和所有留在基地的老人孩子,他們站在掩體門口,手拉著手,像一堵溫暖的人牆。
最後,我看向小宇和安安,看向蘇曉,看向即將與我一同踏入螺旋塔的每一個人。
“出發!”
裝甲車的引擎在寂靜的冰原上轟鳴起來。我沒有立刻上車,而是走到旗杆下,伸手碰了碰張遠的軍牌。金屬在低溫中冰冷刺骨,但我知道,那裡麵鎖著一個永遠年輕、永遠勇敢的靈魂。
“看著我們,兄弟。”我低聲說,“看著我們贏。”
轉身時,我看見小宇和安安已經坐在車上,兩個孩子正通過車窗望著我。他們的臉在車內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小,格外脆弱,但眼睛裡的光卻堅定如磐石。
我拉開車門,坐上駕駛座。鑰匙轉動,引擎發出沉穩的震動。後視鏡裡,基地的輪廓逐漸後退。番茄園的保溫燈在夜色中像一串溫柔的星星,那些在極端環境下依然頑強生長的幼苗,明天或許就能看到真正的陽光。
掩體門口,人們還在揮手。劉叔一手抱著最小的孩子,一手高高舉起,像一座永不倒下的燈塔。
“林叔叔。”小宇突然從後座說,“你看天上。”
我抬頭,透過擋風玻璃看向夜空。不知何時,極光出現了——不是往日那種被主宰能量扭曲的詭異光帶,而是純淨的、流動的綠色光芒,像輕柔的綢緞鋪滿整個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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