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絲極澹、卻充滿了無儘嘲諷與憐憫意味的弧度,那眼神,仿佛在聽一個幼稚可笑的笑話,“不過是坐井觀天者的囈語,是束縛爾等目光的無形枷鎖。這方狹小的天地,這芸芸掙紮的眾生,其誕生、存在、乃至最終消亡的全部意義,從一開始,就隻是為了積蓄足夠的力量與‘資糧’,恭迎無上魔主的降臨,開啟真正的新紀元。”
他的聲音平鋪直敘,沒有任何起伏,卻帶著一種令人從骨髓裡感到寒冷的、不容置疑的篤定和深入靈魂的瘋狂。
“本座於欽天監觀星數十載,窺見的並非凡俗眼中的節氣更替、王朝氣運,而是這方世界冰冷的天道真相與既定的終末命運。本座所為,非是逆天,而是順應天命,加速這必然進程,何錯之有?爾等螳臂當車,阻我大道,才是真正的……不識天數,逆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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