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夜又眨了幾下眼睛，似乎才徹底清醒過來。
他看了看周圍五張紅撲撲的、表情各異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的上身，頓了一秒。
“哦。”
他非常自然地應了一聲，臉上完全沒有露出任何窘迫或不好意思的表情，仿佛這隻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他掀開被子，毫不在意地站起身——幸好下身還穿著一條寬鬆的休閒短褲。
“我去洗漱。”
他丟下這句話，打著哈欠，邁開長腿，就這麼光著膀子，神態自若地走向房間附帶的獨立衛生間。
留下一道挺拔而隨性的背影，以及背上幾道隱約可見的、不知是舊傷還是某種契約印記的淡色痕跡。
直到衛生間的門關上，裡麵傳來水龍頭打開和刷牙的聲音，呆立在原地的五位少女才仿佛集體解除了定身咒。
“呼……”
千春櫻第一個長長舒了口氣，感覺臉上燙得能煎雞蛋。
“林先生……身材原來這麼好……”
黃瀨葵小聲嘀咕，眼神還有些發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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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非禮勿視……”
水野菫捂著臉的手終於放下來，但眼神飄忽。
白羽琉璃沒說話，隻是默默轉身，開始整理被林君夜弄亂的被褥，隻是耳根的紅暈暴露了她的不平靜。
年紀最小的紫苑椿則拍了拍胸口，小聲說：
“嚇、嚇我一跳……不過夜老師好像一點都不在意呢……”
五人互相看了看，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羞赧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隨即默契地紅著臉，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關上了門，在走廊裡平複著過快的心跳。
約莫二十分鐘後，穿戴整齊的林君夜出現在了華月樓後院一處特意清理出來的空地上。
他換上了一套簡單的黑色運動服，頭發雖然還有點濕，但已經梳理整齊，
恢複了平時那種帶著點慵懶又乾淨利落的模樣，完全看不出剛才那副睡眼惺忪、光著膀子的“頹廢”形象。
五位女戰士也已經換上了更適合訓練的、吸汗透氣的緊身運動背心和瑜伽褲，將她們姣好的身材曲線勾勒無疑，此刻正排成一排，既期待又有些緊張地看著他。
“好了，既然都醒了，那就開始吧。”
林君夜拍了拍手，神色變得稍微正經了一些，
“白天是訓練時間，晚上是你們的工作時間——當然，還有我的‘工作’時間。”
說到“工作”時，他嘴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這短短幾天，事情的發展有些超出他的預料。
自從他“被迫”穿上那套騷氣西裝，以“夜魔王”的藝名在華月樓“掛牌”後，不知是媽媽桑的營銷手段高超，
還是他那張臉和刻意營造的“神秘貴公子兼溫柔解語花”人設太過成功，亦或是之前救下五位女孩的事跡被美化後無意間流傳了出去……
總之，“夜魔王”的名頭，竟然以驚人的速度在歌舞伎町附近幾條街的熟女、少婦、乃至一些好奇的年輕女性中傳開了。
華月樓每晚的客人明顯增多，而且很多都是指名道姓想要見一見這位傳說中的“魔王大人”，哪怕隻是隔著簾子說幾句話，喝一杯他親手斟的酒。
林君夜簡直快成了這片區域的“網紅打卡點”。
為了維持“隱藏身份”的人設，他也隻能“忍辱負重”，每晚換上那身騷包西裝，掛著營業式微笑，
應付那些帶著各種目的前來、眼神火熱的“姐姐們”，接受她們或含蓄或直白的“關愛”。
相比之下，五位女戰士的舞姬工作反倒顯得輕鬆平常了。
她們甚至有點樂見其成——畢竟，林君夜的人氣給店裡帶來了實實在在的收益，媽媽桑笑得合不攏嘴，而且有這位強大的“夜老師”坐鎮，她們感覺前所未有的安全。
“今天的基礎訓練，先從體能和反應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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