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稱洗腳水,那是真往肚子裡喝啊,生生給喝出了腎病。」
「不過比起另一個,他這都不算什麼。」
「我們知青屋裡一哥們,為了回城,你知道乾什麼嗎?」
「天天尿床,大半夜的往床上尿啊!」
「每天半夜屋子裡那個味啊,連著尿了一個多月,那屋都沒法住了。」
「沒辦法,醫院就給寫了個尿床症,真就給他辦了病退!」
沈君誠說起來都一臉的嫌棄,顯然那段時間讓他飽受折磨。
李長河聽得也很新奇,這都是人才啊!
「你們那難不成就沒人學?這是可以回城的啊?」
李長河笑著打趣問道。
「怎麼沒人學,肯定有人學啊,半夜又起來撒尿,不過哥們當時什麼思想,那覺悟能忍,這些人想當知青的逃兵,我偏不讓如意。」
「哥們必須得改造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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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我爬起來,把那貨打了一頓,屋裡其他幾個哥們也跟著一起,合夥把那貨給揍了。」
「後麵我們就半夜輪班,隻要發現那貨想往床上尿就爬起來揍他。」
「再後麵,那貨鼻青臉腫的,拿著被我們打出的傷痕,病退了!」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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