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秦峰送來的武忠貪腐線索,武少立刻召集大理寺的得力乾將,製定了秘密抓捕武忠的計劃。按照計劃,他們將在武忠從賭場回家的路上,將其攔截抓捕,帶回大理寺審訊。
夜幕降臨,長安城裡的燈火漸漸亮起。武忠在賭場贏了不少錢,心情大好,帶著幾個手下,醉醺醺地走出賭場,準備回家。他絲毫沒有察覺,身後不遠處,幾道黑影正悄悄跟著他。
走到一條偏僻的小巷時,武少帶著大理寺的捕快突然出現,將武忠等人團團圍住。“武忠,你涉嫌貪贓枉法、挪用軍糧,我們奉大理寺卿之命,將你捉拿歸案!”武少沉聲道。
武忠臉色驟變,酒意瞬間醒了大半。他知道,自己挪用軍糧的事情敗露了。“你們……你們胡說八道!我沒有挪用軍糧!”武忠色厲內荏地喊道,“我是武承嗣大人的管家,你們敢抓我,就是不給武大人麵子!”
“武承嗣大人也不能淩駕於律法之上!”武少冷聲道,“帶走!”
捕快們立刻上前,將武忠和他的手下製服,戴上手銬腳鐐,押往大理寺。
回到大理寺,武少立刻對武忠進行審訊。審訊室裡,燈光昏暗,氣氛壓抑。武少坐在主位上,目光銳利地看著武忠:“武忠,老實交代,當年你是如何協助武承嗣挪用秦嶽節度使的軍糧的?”
武忠低著頭,沉默不語。他知道,一旦交代了實情,不僅自己會身敗名裂,武承嗣也會受到牽連,到時候,他肯定沒有好下場。
“武忠,你最好老實交代,”武少語氣嚴肅地說,“朝廷的律法,你是知道的。如果你主動交代,坦白從寬,我們可以對你從輕發落。如果你執迷不悟,頑抗到底,等待你的,將會是嚴厲的懲罰!”
武忠依舊沉默,心中充滿了掙紮。他知道,武承嗣權勢滔天,隻要他不交代,武承嗣一定會想辦法救他。但他也知道,武少是個公正不阿的人,一旦被他抓住證據,就算是武承嗣,也很難保住他。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大理寺的官員走了進來,對武少低聲說了幾句。武少臉色一變,起身走出了審訊室。
“怎麼回事?”武少問道。
“武評事,武承嗣大人派人來了,說要見你,”官員回答道,“來人說,武忠是他府上的人,希望你能看在他的麵子上,放了武忠。”
武少眉頭微皺:“告訴來人,武忠涉嫌嚴重犯罪,我們正在審訊,不能放人。如果武承嗣大人有什麼異議,可以到大理寺卿那裡去說。”
官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武少知道,武承嗣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他一定會想方設法乾擾審訊,甚至可能會動用武力,強行將武忠帶走。
武少回到審訊室,看著依舊沉默的武忠,心中更加堅定了儘快讓他開口的決心。“武忠,你以為,武承嗣會來救你嗎?”武少冷笑一聲,“你不過是他的一顆棋子,現在棋子沒用了,他怎麼可能會為了你,得罪大理寺?如果你現在交代,或許還能保住一條性命。如果你繼續頑抗,等武承嗣拋棄了你,你就隻能死路一條!”
武忠心中一震,武少的話,說到了他的心坎裡。他知道,武承嗣是個自私自利的人,一旦自己失去了利用價值,肯定會被無情拋棄。
“我……我交代……”武忠抬起頭,眼中充滿了絕望,“當年,是武承嗣大人讓我挪用秦嶽節度使的軍糧的。他說,秦嶽手握重兵,功高震主,遲早會被陛下猜忌,不如先下手為強,挪用他的軍糧,再誣陷他通敵叛國,這樣就能除掉他。”
“具體是怎麼操作的?”武少追問道。
“當年,秦嶽節度使的軍糧,都是由我負責接收和押送,”武忠緩緩道,“武承嗣大人讓我故意虛報軍糧數量,將多餘的軍糧偷偷運到他的私人糧倉,然後再偽造秦嶽通敵的證據,上報給朝廷。趙順糧官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武承嗣大人怕他泄露秘密,就派人殺了他。”
秦峰站在審訊室的門外,聽到武忠的交代,心中悲痛不已。父親的冤屈,終於真相大白了。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心中充滿了對武承嗣的憤怒和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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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玄’字組織,與武承嗣是什麼關係?”武少繼續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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