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該問你自己。”
羅定國沒再開口，臉色也不太好看。
男人沒繼續搭理他，又看向我。
“拿到許可的人呢？”
“死了幾個，跑了幾個，還有一個想殺我，被我送去見公安了。”
“女人呢？”
我盯著他的臉。
“小琳？”
“她還活著？”
“活著。”
男人點了點頭。
“那就好。”
“你認識她？”
“不認識。”
“你怎麼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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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有電話。”
“打給誰？”
“所有人。”
這話和沒說差不多。
不過有件事已經說得通了。
我們在外麵查這些線索，地下的人也一直盯著外麵的動靜。小琳被綁，運輸許可到了我手裡，今晚會有哪些人趕來，這人都清楚。
他一直留在南庫下麵等著。
我把運輸許可收回口袋。
“你說我們終於來了，你等的是誰？”
“你們。”
“我們是誰？”
男人朝周圍看了一圈。
“拿證件的，拿名單的，拿舊賬的，帶槍的，還有想知道死人為什麼沒死的。”
最後，他又看著我。
“都來了。”
周建華問道：“你把消息放出去，就是為了把人引到這裡？”
男人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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