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保柱和李黑龍在天黑前回到牧場。
吃晚飯的時候，他和甄佳阿婆說了大老張的事。
“阿婆你那小屋裡抓鷹的工具不是都是抓小鷹用的嘛？小鷹還要用誘鴿？”陳保柱不解。
“不全是抓小鷹。”甄佳解釋道，“不是所有人都有攀岩抓小鷹的本事，能抓到小鷹馴出來更容易些，沒本事攀爬懸崖的人就隻能下網抓鷹……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選鷹場。”
“阿婆你也用誘鴿抓鷹嗎？”
“用啊，我這麼大年紀了，再也爬不上那些高高的懸崖了。”甄佳苦笑，“老了，不中用了。”
“阿婆不老，您的本事比我還大呢。”陳保柱嘴甜的很，就跟糖不要錢似的。
甄佳被他逗樂了，“等明年選鷹場的時候你也一塊去吧，不過你得自己養一隻誘鴿。”
“必須是自己養的？”
“是，隻有自己養的，那誘鴿才能配合你，不然鷹來了那鴿子也隻會嚇的撲棱棱地掙紮，而馴出來的誘鴿卻會通過叫聲，讓主人知道該什麼時候拉網抓鷹。”
“如果我失誤了……誘鴿會死的吧？”他想起大老張那隻小灰毛。
那是一隻相當可愛的鳥兒。
如果是他的鳥，他真有點不舍得看它去死。
甄佳：“所以你才要更加用心的學，讓它活下來。”
陳保柱深吸一口氣，“我一定會好好學，讓我的誘鴿活下來！”
白誌勇抬眼皮瞥了他一下，“你先活過完今晚再說。”
陳保柱：？？？
甄佳笑眯眯地：“一會白爺教你騎馬。”
陳保柱：“……騎馬很難嗎？”
甄佳：“不難。”
陳保柱：“……那白爺為啥說的那麼嚇人？”
甄佳：“他騎馬技術特別好，你想學會他的那些本事，就要吃點苦。”
陳保柱不明所以，“能有多苦？”
兩個小時後。
陳保柱跪在地上，就差抱著白誌勇大腿哭了。
天殺的，他都快被馬摔成人餅了！
李黑龍在邊上看著，十分心疼陳保柱，“摔的疼嗎？”
陳保柱：“疼！”
李黑龍：“那你別摔下來就不疼了。”
陳保柱：“……”
不知第幾次摔下來後，李黑龍坐不住了，他問白誌勇：“白爺，俺能試試嗎？”
“你不怕摔？”
“俺不會摔的。”李黑龍憨厚地笑。
白誌勇自然不信，但他還是拉住了馬的韁繩，衝李黑龍抬了抬下巴：“你上個試試。”
李黑龍個頭高，大長腿。
他根本就沒有踩馬鐙，直接用胳膊撐著跳上了馬背。
馬兒在原地隻挪動了幾下，就停住了。
李黑龍上了馬背，高興地手舞足蹈，時不時用手去摸馬的脖子。
馬兒不住地點頭，像是在回應他。
白誌勇挺意外。
陳保柱則是目瞪口呆，“不是……黑龍哥，馬為什麼那麼老實的讓你騎？”
“不知道。”李黑龍搖著腦袋，“俺就天天跟它們在一塊玩……開始俺騎羊，羊不讓俺騎，還頂俺。
後來俺就騎馬，它也不讓俺騎，還踢俺……俺就追著它，非要騎……後來它就不踢俺了……”
白誌勇和陳保柱全都沉默了。
敢情這貨天天放羊的時候，還霍霍那些馬。
一個不會騎馬的，沒有馬鞍就敢直接上，也真的是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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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誌勇把馬的韁繩給了李黑龍，“你教柱兒騎馬。”
李黑龍接過韁繩。
白誌勇拿出煙袋鍋，跑到一邊抽煙偷懶去了。
馬兒再一次把陳保柱甩了下去。
李黑龍表情嚴肅地把馬拉到自己麵前，和它“商量”，“你不能這樣，保柱是俺兄弟，你不能把它摔下去，不然俺要生氣了！”
白誌勇抽完了一袋煙。
陳保柱終於能穩穩地坐在了馬背上。
馬雖然不太待見陳保柱，但是在李黑龍的“安撫”下，它也隻是煩躁地用蹄子刨地，沒有‘起揚’把陳保柱掀下去。
陳保柱騎著馬跑了幾圈，總算是有點騎馬的架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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