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長老的聲音都在發顫。
他活了五百多年，自問見多識廣，可林塵帶給他的震撼，一次比一次顛覆他的認知。
化神期，在中州或許算不上頂尖，但在東荒這片貧瘠之地，已經是傳說中的存在。
他本以為自己突破之後，已經站在了這片天地的頂端，可現在才發現，在自己這個弟子麵前，他所謂的化神修為，是何等的可笑。
跨域傳送陣！
那可是隻存在於上古典籍中的神話！
林塵看著太上長老那副失態的樣子，隻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隻是一個基礎應用，不算什麼。以後宗門弟子若想去中州曆練，或是蘇家那邊需要技術支援，會方便很多。”
他說的雲淡風輕，仿佛隻是在說一件“村裡通了網”的小事。
太上長老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用常理來揣度這個弟子了。
“好……好！太好了！”他連說了三個好字，老臉上滿是抑製不住的狂喜，“有了此陣，我青雲宗，何愁不能大興！”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枚記錄著最新教材的玉簡收好，對林塵說道：“你這次回來，準備待多久？宗門裡這幫小子，可都盼著你親自給他們上一課呢。”
林塵看了一眼傳法堂內，那些正用無比崇拜和狂熱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弟子們。
“會待一段時間。宗門的科研方向，需要進行一些調整和升級。”
接下來的一個月，林塵便留在了青雲宗。
他沒有藏私，將自己在中州這一年來的所見所得，以及從通天道人傳承中獲得的那些超越時代的知識，篩選整理後，融入到了青雲宗的教學體係中。
他親自開設講座，講解“靈子對撞機”的設計原理，闡述“曲率引擎”的可行性，甚至推導了“戴森球”的初步構建模型。
這些匪夷所思的理論，為青雲宗的弟子們，打開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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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像海綿一樣，瘋狂地吸收著這些知識。
整個青雲宗，都陷入了一種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狂熱的科研氛圍之中。
而林塵，則利用這段時間，將自己的主要精力，放在了教導葉清瑤和蘇念曦身上。
觀雲居的小院，成了他的專屬教室。
隻不過，這個教室裡，隻有兩個學生。
一個，是陣法天才，但思維固化，學習新知識如同逆水行舟，每一步都需要打破過去的自己。
另一個，是天賦妖孽，一張白紙，教什麼會什麼，甚至能舉一反三，讓林塵都時常感到驚訝。
“……所以，你不能再用傳統的‘陣眼’思維去理解陣法了。”林塵指著光幕上的一個複雜模型，耐心地對蘇念曦解釋道，“在我的理論體係裡，陣法是一個‘分布式計算係統’，每一個符文，都是一個獨立的運算單元，它們之間通過‘量子通訊協議’進行信息交換，共同完成一個複雜的計算任務。”
蘇念曦聽得一個頭兩個大，她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苦著一張俏臉。
“量子……通訊？分布式……計算？林塵，你說的這些詞，我每個字都認識，但連在一起，我怎麼就聽不懂呢？”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明明她才是中州聞名的陣道明珠，可現在，在林塵的“科學”麵前，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剛入門的學徒。
“師兄，我好像有點明白了。”一旁的葉清瑤，卻忽然歪著小腦袋，開口說道，“所以，我們不需要一個中心大腦，對嗎？就像一群螞蟻，每隻螞蟻都很笨，但它們合在一起，就能完成築巢、覓食這些很複雜的工作。”
“非常精準的理解。”林塵讚許地看了葉清瑤一眼，“這就是‘去中心化’的思想，也是未來高級陣法發展的方向。”
“嘻嘻。”葉清瑤得到了表揚，開心地晃了晃小腿，還示威似的瞥了蘇念曦一眼。
蘇念曦：“……”
又來了！又是這種感覺！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差生，在被學霸和老師無情地雙重鄙視。
一股不服輸的勁頭，從她心底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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