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瑤的直覺？
林塵聽到這神識傳音，心中一動。
他看向那個一心求死的張凡，【超算推演】立刻開始高速分析。
葉清瑤的直覺，源於她身上那幾十個S級天賦的疊加效應，尤其是【天命所歸】和【直覺強化】，其準確性，甚至在某些方麵超過了自己的【超算推演】。
她說張凡活著比死了價值大，那肯定不是空穴來風。
他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
是什麼？
林塵的大腦飛速運轉。
他目前最需要的是什麼？
是剩下的六枚通天密鑰！
難道……這個張凡，身上有關於第二枚密鑰的線索？
這個猜測，讓林塵瞬間改變了主意。
一個活著的，可能帶來第二枚密鑰線索的禦獸天門新聖子，其價值，確實遠遠超過一個死人。
而且，從剛才光幕中張凡的表現來看，此人心性堅韌，隱忍多年隻為複仇，事成之後又能坦然赴死，是個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狠角色。
這樣的人，如果能收為己用，將來必定是一大助力。
想到這裡，林塵看向張凡的眼神，已經從看一個“待處理目標”，變成了看一件“有價值的資產”。
他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
“死？為何要求死？”
林塵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你的大仇得報，正是念頭通達，開啟新生之時。你的青梅竹馬在天有靈，想看到的，也絕不是你隨她而去，而是希望你能帶著她的那一份，好好地，精彩地活下去。”
這番話，如同暖流，注入了張凡那顆早已冰冷死寂的心。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林塵，身體微微顫抖。
是啊……師妹她，真的希望我死嗎？
不，她不是。她臨死前，還在對自己說，要好好活著，要成為人上人，不要再被人欺負。
張凡的眼眶，紅了。
林塵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殺了趙無極，就算我放你走，你也難逃禦獸天門的追殺。畢竟，你是那場戰鬥中，除他之外，嫌疑最大的人。”
“趙無極死了，禦獸天門年輕一代，以你的實力為尊，新任聖子之位，非你莫屬。你的獲利最大，嫌疑自然也最大。”
張凡慘笑一聲：“我不在乎。我本就沒想活著離開這個秘境。”
“但我想幫你。”林塵看著他，眼神真誠，“我可以幫你，洗脫所有的嫌疑，讓你安安穩穩地，坐上那個聖子之位。甚至，未來成為禦獸天門的門主，也不是沒有可能。”
“什麼？”張凡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為什麼要幫我？”
他和林塵非親非故，甚至剛才還處於敵對陣營。對方為什麼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因為，我欣賞你。”林塵給出了一個萬金油的答案，“你的隱忍，你的執著，你的恩怨分明，都讓我覺得，你這樣的人，不應該就這麼死了。”
“當然，我也不是白白幫你。”林塵話鋒一轉，“我幫你，你需要付出代價。從今以後，你要為我效力。以你的心魔起誓，永不背叛。”
張凡看著林塵，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對方願意保下自己，肯定是有所圖謀。
但是……他有的選嗎？
一邊是死亡，一邊是新生。
一邊是塵歸塵土歸土，一邊是……有機會，站到更高的地方，去看看師妹從未見過的風景。
良久，他抬起頭，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光亮。
“好！”他重重地點了下頭，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逼出一滴精血，以自己的道心和心魔，立下了最惡毒的誓言。
“我張凡在此立誓，今日受林公子再造之恩，從今往後，願為林公子牛馬，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若有半點違背，便叫我道心破碎，心魔纏身，永世不得超生！”
林塵滿意地點了點頭。
搞定。
他看向旁邊的蘇子越和蘇念曦，解釋道：“從現在起，張凡是我們的人了。”
蘇子越兄妹倆麵麵相覷，雖然覺得林塵的操作有點騷，但他們早就習慣了。
林公子做事，必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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