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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好幾天,林逍遙和陸星辰就像是兩隻熱鍋上的螞蟻,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眉頭擰成了疙瘩,把各種可能性都掰開揉碎地分析了一遍。
林逍遙一拍桌子,提出主流方案:“要我說,乾脆報警!入室盜竊未遂,證據確鑿!讓警察叔叔去查那四個家夥的底細!”
陸星辰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態度異常堅決:“不行!絕對不行!”
他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少有的煩躁和不安:“說實話,我現在心裡直打鼓。你看我老爹留下的那些東西——龍袍、詭異的黑袍、來曆不明的古董、還有那張地宮圖……哪一樣是普通收藏家該有的?我現在嚴重懷疑,我家這老頭子,當年乾的指定不是什麼能見光的正經行當!這要是報了警,萬一對方狗急跳牆,或者警察順藤摸瓜,查出點啥‘不可控’的陳年舊事,我家老頭那點‘一世英名’可就真徹底玩完了!到時候,別說他的名聲,會不會牽連到我,都還是個未知數!”
這個顧慮像一塊大石頭,壓在兩人心頭,讓“報警”這個選項變得風險極高。
商量來商量去,始終找不到一個既能保住秘密,又能解決隱患的兩全之策。兩人愁得都快薅自己頭發了。
最後,實在沒轍了,兩人決定發揮一下“集體智慧”,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跟外婆說道說道。畢竟,“人老精,馬老滑”,老人家走過的橋比他們走過的路還多,說不定真有啥意想不到的生活智慧。
聽完兩人憂心忡忡的敘述,以及關於報警的激烈爭論,外婆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點了點頭:“星辰顧慮得對,這事兒,確實不能報警。”
正當兩人以為外婆會有什麼高深莫測的計策時,卻見老太太用一種極度鄙夷、仿佛看兩個“傻子”的眼神,上下掃視了他們一遍。
然後,外婆用一種帶著濃濃疑惑的語氣,靈魂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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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們兩個小年輕,腦子是不是修煉修傻了?還是被那幾個人嚇懵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林逍遙房間的方向:
“那屋牆角裡,那個成天泡在水缸裡、會說話、自稱活了幾萬年的蓮藕娃娃,它身上那——麼多的‘藕孔空間’,你們是當擺設看著玩兒的嗎?”
外婆頓了頓,看著兩個瞬間石化的身影,繼續慢條斯理地分析:
“既然它身上空間那麼多,連一池子水帶泥都能裝走,你們家老頭子留下來的那點‘家當’,還能有它裝不下的?”
“你們不是害怕那些東西流落出去,會引來麻煩,或者暴露你爹那不靠譜的身份嗎?”
“那為什麼不讓蓮藕娃娃辛苦一趟,跟你們回趟老宅,直接把地下室那些東西,連鍋端,全收進它的‘藕孔’空間裡呢?放在它那兒,不比放在那誰都能進去的老宅安全一萬倍?”
外婆的話音落下,客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林逍遙和陸星辰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張大寫的懵逼臉!
那表情,就像是同時被九天神雷劈中了天靈蓋,外焦裡嫩,魂飛天外!
緊接著,巨大的懊惱如同海嘯般席卷了兩人年輕的臉龐!陸星辰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林逍遙則是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對啊!蓮藕精!空間!
這麼簡單、這麼直接、這麼完美的解決方案,怎麼就沒想到呢?!
天天守著個移動的“超級保險櫃”,居然還在為“東西放哪兒安全”這種問題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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