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點個人小癖好,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我得意地拍拍手上的灰,假裝謙虛,其實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關鍵時刻,還得看咱這手搓雷管的手藝!
白玉堂看著我那嘚瑟樣,無奈地搖搖頭,但還是跟著我一起往回走,想去看看爆破成果。
回到那巨石跟前,借著火把的光仔細一瞧,嘿!效果拔群!隻見那原本渾然一體的巨大黑石,此刻表麵布滿了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網般的裂紋,看著就跟個巨大的龜殼似的,那叫一個脆生。
“嘖嘖,這力度拿捏的,絕了!”我摸著下巴,對自己這手藝非常滿意。
白玉堂也忍不住上下打量那裂紋,衝我豎了個大拇指,語氣帶著點驚歎和後怕:“確實……精準得嚇人。”
他運起內力,試探性地一掌拍在布滿裂紋的巨石上。
“嘩啦啦——!”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整塊巨大的岩石應聲而碎,嘩啦啦地坍塌下來,變成了一堆大小不一的碎石塊,露出了後麵黑黢黢的通道。
“耶斯!成功!”我興奮地揮了下拳頭。
我倆七手八腳地將擋路的較大碎石清理到一邊,弄出一個可供通行的口子。站在新的通道口,一股比後麵更加清新、甚至帶著點奇異甜味的空氣飄了出來。
“這後麵……好像不太一樣了。”白玉堂警惕地嗅了嗅。
“管他呢,有路就走!”我現在是信心爆棚,舉著火把率先鑽了進去。
這條新出現的通道依舊保持著向上的坡度,但走起來感覺卻截然不同。最明顯的變化就是,通道兩旁的岩壁縫隙裡,開始出現點點綠意!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植物,既不像普通的雜草,也不像常見的青苔。它們呈現出一種晶瑩剔透的翠綠色,葉片肥厚,形態有點類似多肉,但表麵又覆蓋著一層極細微的、像是星塵一樣的熒光粉末,在火把的光線下閃爍著微弱而夢幻的光芒。
“這啥玩意兒?”我好奇地就想伸手去摸。
“別動!”白玉堂一把拉住我的手腕,神色凝重,“這東西詭異得很,你我走南闖北也算見過些世麵,可曾見過這種植物?誰知道有沒有毒或者別的什麼古怪。”
我一想也是,在這鬼地方,還是小心為上。於是我們倆很慫地挪到了通道正中間,一前一後小心翼翼地走著,儘量離兩邊那些散發著誘人又詭異光芒的綠植遠一點。
越往前走,岩縫裡的這種綠色植物就越多,越來越茂密,漸漸地從星星點點變成了連成一片,最後幾乎覆蓋了兩側整片的岩壁,仿佛給通道鋪上了兩條散發著微光的綠色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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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往前走了幾十米,我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停下腳步,揉了揉眼睛,仔細盯著牆壁:“白玉堂,你覺不覺得……牆上這草,好像比剛才……長高了一點?”
白玉堂聞言,也湊近仔細觀察,臉色越來越驚奇:“不是錯覺!確實在長高!而且……越往前,它們就長得越高!”
這個發現讓我們倆既驚訝又警惕。我們放慢了腳步,幾乎是屏住呼吸,仔細觀察著這些神奇的植物。
它們仿佛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加速生長表演。在我們眼前,它們從緊貼牆壁的、指甲蓋大小的嫩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開肥厚的葉片,抽出細嫩的莖稈,不斷拔高……幾寸……一尺……兩尺……
更神奇的是,當它們長到大約半人高的時候,莖稈頂端開始鼓起一個個小巧的花苞。花苞迅速膨脹、綻放,開出的是一種極其美麗的、如同紫水晶般剔透的淡紫色小花!花朵不大,但數量極多,密密麻麻地簇擁在一起,形成一個個巨大的花球,將整個通道映照在一片迷離而浪漫的紫綠色光芒之中,美得令人窒息。
這些花沒有任何香味,但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已經足夠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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