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那場別開生麵的拜師宴暨生辰宴過去還沒幾天,那三層奶油大蛋糕的餘波(主要是香味和傳說)還在紅塵客棧裡嫋嫋回蕩呢,一位店裡的老主顧,東街綢緞莊的王掌櫃,就搓著手,笑眯眯地找上了我。
“林老板,恭喜恭喜啊,收了高徒!”王掌櫃先寒暄了兩句,然後才切入正題,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和期待,“那個……冒昧問一下,前天您給小石頭師傅做的那個……叫蛋糕是吧?真是開了眼了!又好看又好吃!下個月初八,恰逢家母六十整壽,老人家辛苦一輩子,就想給她辦得風光點……不知能否勞煩您,也做一個那樣的蛋糕?如果三層太麻煩,兩層……兩層也是極好的!要是能在最上麵做個壽桃的樣式,那就更完美了!價錢好商量!”
說著,他生怕我拒絕似的,直接從袖袋裡掏出一錠亮閃閃的銀子,“啪”地一聲放在櫃台上:“這是十兩定金!您先收著!隻要蛋糕做得好,壽宴那天,我再奉上十兩謝儀!”
二十兩?!
我看著櫃台上的那錠雪花銀,眼睛瞬間就直了!心跳砰砰加速,腦子裡的小算盤劈裡啪啦一頓狂響:一個三層蛋糕,成本是多少來著?雞蛋、麵粉、牛奶、糖、油……就算奶油費點功夫,滿打滿算,成本也絕對不到一兩銀子!
二十兩對比一兩……這利潤……足足二十倍啊!!!
我的老天爺!這簡直是暴利!不!這簡直是搶錢啊!(不過是客人心甘情願送上門來的)
做!必須做!有錢不掙是王八蛋!更何況是這種堪比印鈔機的買賣!要是不做,簡直對不起我這穿越者的身份,都怕老天爺看不過眼,一道雷劈下來怪我擾亂市場經濟秩序!
我強行壓下內心的狂喜和“奸商”的激動,臉上努力維持著淡定又專業的笑容,一把將銀子掃進抽屜(動作快如閃電):“王掌櫃您太客氣了!給老夫人賀壽,這是大喜事!這活兒我接了!保準給您做得漂漂亮亮、體體麵麵!壽桃是吧?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王掌櫃見我答應,頓時喜笑顏開,又連聲道謝了一番,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送走金主爸爸,我盯著那錠銀子,摩拳擦掌,興奮地在櫃台後來回踱步。
六十大壽!這可是整壽!必須不能差事兒!得做得比小石頭那個更氣派、更震撼!
三層?太小家子氣了!要做就做大的!做六層!六六大順!吉祥!
說乾就乾!我立刻開始設計(腦補):最下麵的底盤,得將近一米寬!不然撐不住場麵!一共六層,層層遞減,顯得挺拔又壯觀!每層都用不同顏色的奶油,裱上代表不同季節的花朵——春蘭、夏荷、秋菊、冬梅……寓意四季長春,福壽綿長!最頂上那層,必須重點關照!做一個碗口那麼大的壽桃!粉白相間,水靈靈的,看著就喜人!
光是想想那成品,我就覺得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盲目自信)
接下來幾天,我幾乎泡在了廚房裡,反複試驗承重結構(畢竟六層呢!),調整奶油的口感(要更細膩更香甜),練習裱各種花和那個至關重要的壽桃。
到了壽宴前一天,我帶著我的“終極武器”——一個需要兩個壯小夥才能抬動的、巨無霸級別的六層壽桃蛋糕,浩浩蕩蕩地殺向了王掌櫃家。
當這個堪稱“蛋糕塔”的龐然大物被抬進壽宴現場,揭開蓋子的那一刻——
整個宴會廳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驚呼和讚歎!
“天爺啊!這是吃食?這是蟠桃會的仙桃山吧?!”“快看那花!跟真的似的!”“這……這怎麼舍得吃啊!”“王老太太真是好福氣啊!”
王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臉上褶子都樂開了花。王掌櫃更是覺得臉上倍兒有光,腰杆挺得筆直!
切蛋糕環節更是將氣氛推向了高潮。那蛋糕口感細膩柔軟,奶油香甜不膩,入口即化,簡直是降維打擊!據後來參加宴會的人吹噓(傳播):“那滋味!上到八十老翁,下至三歲稚童,就沒有不愛吃的!簡直香飄十裡,繞梁三日!”
得,這下徹底火了!
“過生日,送紅塵客棧的蛋糕!”一夜之間成了汴梁城最時髦、最有麵子的象征!
誰家要是有點頭臉的老封君過壽,要是宴席上沒有個三五層的蛋糕鎮場子,你都不好意思給人家下帖子!一時間,汴梁城的雞蛋、牛奶、糖霜價格都隱隱有上漲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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