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第二天醒過來時, 就聞到了一股食物的香氣，廚房那邊還不停傳來鍋碗瓢盆被擺弄時的響動。
躺在床上，聽見廚房有人在做飯, 對季晚而言還是一種新奇的體驗。他緩了一會兒, 過神。
醉酒的封進已經起床了, 現在正在廚房做早餐。
昨晚跟他表白的，身家億萬的總裁在給他做早餐。
封總真是居家型好男人。
季晚進行了洗漱換衣後走出去, 正好撞見封進在把裝著荷包蛋的碟子擺在桌麵。
“封總, 您起得真早。”季晚揉了揉眼睛。
“不算早了。”封進見到季晚時有瞬間的緊繃, 很快又調整過來, “我用冰箱裡的食材做了點早餐, 你看看喜不喜歡。”
季晚便拿了碗筷坐到餐桌旁, 看著封進把剩下的早餐端出來。
封進煮了瘦肉粥和雞蛋，還熱了牛奶和麵包，湊齊了一桌豐盛的家庭早餐。
借碗舀了一碗粥, 喝一口, 向封進表達了自己的關心：“封總今早起床的時候頭疼嗎, 我聽說宿醉第二天都會很難受。”
封進：“……還好, 不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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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封總昨晚沒醉啊。”季晚表情淡然的點點頭。
封進：“……”
封進手裡的勺子被捏緊, 半晌後又鬆開。
“的確是喝醉了, 辛苦季醫生昨晚照顧我。”
季晚繼續詢問：“那封總還記得，昨晚喝醉以後做了些什麼嗎？”
封進低頭喝粥。
他喝醉以後, 通常第二天醒來不會記得醉酒時發生的事, 除非一晚沒睡。
而昨天晚上，因為第一次留宿季晚家裡，枕頭被子全都是季晚的味道, 季晚還就在他不遠處的臥室裡安睡。
那些關於季晚的不可言說的念頭在封進腦海中翻湧，讓封進根本無法睡得著覺，一直睜眼到天亮。
他的確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我記得。”封進承認。
“封總喝醉了後喜歡說胡話。”季晚搖搖頭，“還把我當做omega。”
封進現在完全可以順著這個台階往下走，告訴季晚他的確是喝醉之後說了胡話。
但……
封進抬起眼，看向季晚：“季醫生昨天晚上說，如果我是清醒狀態下跟你說那句話，你會認真考慮？”
季晚眨了眨眼，點點頭。
“那我就再說一次。”封進坐直身體，臉色嚴肅，“我對季醫生抱有極大好感，希望季醫生在和我交往一段時間之後，跟我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
季晚：“……”
後麵那半截季晚完全沒有想到，對於封進這種身家的人而言，結婚哪能是隨隨便便掛在嘴上的東西。就季晚所知，跟一個成功人士談戀愛的難度，和結婚完全不同。
富豪可能會有數十個戀愛對象，卻不一定會有一個結婚對象。
“封總，您的這個進度挺快啊。”季晚感歎。
“應該的。”封進皺起眉，“難道季醫生要占我便宜，隻談戀愛不結婚，等到我老了，就把我拋棄去找新的男朋友？”
季晚：“……我沒有這麼想過。”
食物的香氣彌漫在空中，季晚和封進在這些食物之上對視，封進的神色慢慢變得柔和。
封進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會儘我所能對你好，你想要錢我可以賺，你不想要錢想要陪伴，隻要有時間，我就會陪在你身邊。”
封進停頓片刻，想了想，補充道：“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會永遠有時間。”
封進說的很認真，季晚也聽得很認真。
季晚長著這樣一張臉，從小到大，聽過太多的花言巧語。出了社會之後，這些花言巧語會被各種東西所包裝，以便使聽起來更有誘惑性與真誠性。
季晚聽的多了，從來就沒有為這些花言巧語而心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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