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出來,他太了解百刃,能明白方才在偏殿中百刃的屈辱,也能體會那種恨不得殺光一切的憤怒,所有的一切,祁驍感同身受。
祁驍看著百刃,就像是看著以前的自己。
祁驍回想自己剛才的話,也覺得有些過了,祁驍自嘲一笑為自己寬心,不過是物傷其類罷了。
祁驍將百刃剛才的話當個台階,順勢就下來了,歎了一口氣無奈道:“我害你?你自己說,為了你我已經吃了多大的虧了,還不信我?”
百刃自然不會信任祁驍,就像祁驍即使寵著他護著他也在防備著他一樣,但這會兒的氣氛太好,百刃不自覺地有點留戀,百刃避開這問題,低頭看著祁驍攥著他的手慢慢道:“方才二皇子就是扯的我這裡,怕是已經淤青了,太子寬宏,容我先上個藥再攥著吧。”
祁驍失笑,轉身去拿化瘀散,轉過身來坐在榻前拉過百刃的手,挽起他的袖子,果然,細瘦的手臂上幾道紫青指痕清晰可見,祁驍打開藥膏盒子,取了一點塗在手心裡,兩手搓熱了後才敷在百刃手臂上,祁驍下手不輕,百刃讓藥刺的手抖,祁驍頭也不抬:“忍著些,將皮裡麵淤血揉開了才能好得快。”
百刃老大不自在,呐呐道:“謝……謝太子關愛。”
“嗬嗬,這話說的有趣,孤不關愛你,還愛誰呢?”祁驍氣已經消了,合心意的人就在跟前,忍不住低聲調笑,“這就算關愛了?等你好了……孤讓你看看什麼是真的……”
“殿下。”江德清在屏風外躬身道,“乾清宮那邊杖刑已經完事兒了,看著的人說,確實沒弄虛作假,二皇子最後疼暈過去了,是讓人抬回去的,也宣禦醫了。還有就是乾清宮的人來問,世子可好些了,一會兒的晚宴……”
“去不了。”祁驍起身在銅盆裡洗了洗手,拿過帕子一麵慢慢的擦手一麵慢慢道,“去回話,說禦醫說了,傷處在露得著的地方,忌風,一會兒的晚宴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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