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少人親眼見證了那人劈開此路,一躍而下,但沒人信他會死,因此將此地層層封印,隻有密匙才能打開封印。
“外封印沒動。”一名弟子來稟告閻峒宸。
“內封印也沒動。”
“七星絕殺陣也沒有引動的痕跡。”
“縛龍陣也是。”
……
他們一層層檢查,最後到了那條深淵邊緣。
隻是靠近,那從深淵裡散發出來的幽冥死氣便浸了骨髓,靈力運轉都變得十分沉滯。
“很難相信,會有修士在此地活下來。”有人喃喃道。
“那人佛法高深,一身筋骨都淬煉成佛骨,他本身就克製九幽暗河。”
“但他佛法再高深,也隻是金丹境而已,一旦靈力殆儘,被暗河腐蝕隻是時間問題,而現在已經過去了五百年。”
“五百年滄海桑田,對修士隻是彈指一瞬,不能小瞧了他,他可是……”話沒說完,便截停不語。
閻峒宸道:“既然封印沒問題,那那人絕不可能出來。晉源,傳訊回去。”
“是。”
他們離開不久,一條雪白的蛇嘶嘶地從深淵邊緣爬出,在閻峒宸站立的地方盤成了一團,化為了一道黑色的詭譎咒文沉入地麵。
在他們沒看見的深淵內壁,一個又一個的黑色掌印,如蛇般蜿蜒而上。
另一邊,池愉等了好一會兒,沒等到謝希夷給他解咒,就那麼沉沉地看著他——那猙獰鬼麵上的紅色鬼瞳了無生氣,甚至極為冰冷,但池愉仿佛能從中感覺到一絲不悅。
哈哈哈,池愉心裡想,太快找到謝希夷,他覺得沒麵子了吧?
池愉有些可樂,樂完了又覺得自己作死,不應該這麼刻意打臉。
但他喜歡就做了,有時候並不想去計較什麼後果,就圖一時爽快。
不會吧不會吧,謝希夷不會這麼沒有格調吧?
就在他心裡揣測的時候,謝希夷忽然伸出手,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很蒼白,沒什麼血色,但不可否認,是一隻很漂亮的手。
在他伸出手後,地麵上突然鑽出了一條雪白的小蛇,小蛇飛到了他手裡,化成了一段符文鎖鏈,在他蒼白的皮膚爬行,與他身上盤旋遊走的鎖鏈彙聚到了一起。
謝希夷忽然笑了起來,是有些癲狂的大笑,是興奮到極致的極端失控,笑到最後尾音都微微發顫。
池愉:???
池愉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謝希夷伸手撫摸臉上的麵具,笑音慢慢停了,說話的聲音還殘留著愉悅的餘韻,“過來,我給你解咒。”
池愉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霧氣再次包裹了謝希夷的手,形成了黑色的手套,他手指在池愉胸口輕輕地點了一下,池愉胸口便飛出了一枚黑色的咒印,滑進了謝希夷的袖口之中。
“你叫什麼名字?”謝希夷笑著問。
“……”池愉覺得他真的有點神經病在身上,麵上乖乖回答:“我叫池愉。”
謝希夷念道:“池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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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念這個名字的時候像是用舌尖去念,帶著一種很微妙的輕佻感。
“很不錯的名字。”謝希夷笑聲撩人,“大魚吃小魚,小魚吃米,無論是大魚還是小魚,都是被人吃的食物。”
池愉語氣認真地糾正:“是愉快的愉,我爺爺給我取的名字,意思是我這一生都要開開心心的,不是大魚小魚的魚,不是吃的。”
謝希夷低笑:“這個名字的寓意除了你沒有人在意,不過,你是我的劍奴,以後能吃你的人隻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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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笑冷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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