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死活,關我何事
不是,他在哪兒啊?
池愉四處張望,也沒瞧見太子人。
清玄看他四處看,便說:“不著急,總會遇到的。”
他頓了頓,主動邀請道:“不如先與我去探查極樂宮?”
池愉回過神來,瞅了一眼地圖上的太子,問:“極樂宮是?”
清玄道:“極樂宮是極樂城最大的產業,我認為可以去那裡探查一番。”
池愉想了想,笑了起來,“好吧,那我就跟清玄師兄你去極樂宮吧——不過,不用等明心師兄嗎?”
清玄道:“他在賭坊玩,我們不必管他。”
池愉說:“那就好,我跟明心師兄合不來,清玄師兄你這樣好的人,怎麼會跟明心師兄搭夥?”
他給清玄上眼藥也上得坦坦蕩蕩,清新脫俗。
清玄對此回答道:“同門師兄弟,自當守望相助。”
池愉琢磨著他這句話的意思,品出來了些許別的意味,這句話顯得他對明心頗為忍耐——看來清玄師兄對他那個師兄也頗有意見啊。
思及此處,池愉又覺得清玄這暗戳戳的樣子和他清冷的外表略微的不太相符。
池愉心裡想法很多,麵上倒是一點都不顯,齜牙笑道:“清玄師兄你人還是太好了,可能也隻有你才能忍受得了明心師兄了。”
清玄對此不再多言,池愉也就順勢地略過了這個話題,和清玄聊了些別的。
又看了一眼地圖——太子一直跟著他們移動。
池愉:“……”
不是,他想乾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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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愉心裡納悶,但這會兒也故意裝不知道,想看看他到底乾什麼。
這樣心不在焉之下,他和清玄也慢慢地走到了極樂宮。
極樂宮,和他的名字一樣,是一個極其巍峨的宮殿,朱牆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高大的盤龍柱精雕細琢,莊嚴壯麗,腳下的地板都是用金子鋪墊而成——當然,金子這種東西在修真界反倒值不了什麼錢,因此金磚上還鑲嵌著細碎的靈石作為點綴。可謂是富麗堂皇,奢華無比。
而其中透露出來的粉紅、明黃的燈光,隱約讓池愉明白這是什麼場所,但還沒有一個明確的認知,直到跟清玄走進宮殿大門,看見數名身姿曼妙的蒙麵女子齊齊對他們行禮,聲音嬌翠欲滴地喊道:“官人,這邊請。”
池愉:“!!!”
他猛然明白過來了,他抓住清玄衣袖,問:“清玄師兄,這、這這是?”
清玄看他臉頰微白,清冷的眸子沁出些許笑意,低聲問道:“龍師弟,你沒來過這種地方嗎?”
池愉張大了嘴巴,“……怎麼可能來過!”
清玄看他明顯被嚇到的樣子,不免覺得好笑,雖進了禪門,但終究是半道而來,竟如此單純,反倒坐實了他出身名門的事實。
清玄安撫道:“別怕。”
他對一旁的女修說:“要最好的廂房。”
女修笑吟吟地應下,將他們領到了一個裝飾格外豪華的房間之中。清玄取出十枚中品靈石,交於女修,這樣大的一筆錢,女修倒是姿態十分自然,顯然極樂宮收費極高,十塊中品靈石與她們而言,隻是毛毛雨而已。
等女修走了之後,池愉有些坐立難安,他打開係統麵板瞅了一眼,太子的坐標離他極近,但他目光所及之處,偏偏見不到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斂息隱身的功法。
他問清玄:“清玄師兄,我們——”
他話還沒說完,廂房的門就被敲響了,在清玄應答之後,從外麵走進來一個女人。
這女人腰細身長,肩窄如削,秀美的脖頸露出白皙的皮膚,不施任何脂粉,發髻高聳入雲,渾身金光閃爍,身披仿佛日光織就的清涼彩錦,皮膚也宛如月光鍍上的一層清冷釉光,顯得極美。
她嫋嫋婷婷、風姿搖曳地走進了門,又輕輕地關上了門,聲音也極動聽,帶著淡淡的、不甚明顯的誘惑感,她道:“兩位官人安好,奴名字叫綰綰。”
清玄見到這女人的第一眼,就下意識地去看池愉,卻是沒見到對方臉上有驚豔的表情,而是流露出一種……他分辨不出來的表情。
池愉自然也看見了這個女人,但是,他很錯愕地發現,這個女人從頭到腳,都被打上了馬賽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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