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奶奶：“好了，奶奶知道了，小愉你不用說了。”
總覺得會是什麼很了不得的秘密，她雖然很想知道，但又覺得沒有必要去進入一個全新的、神秘的世界。
池愉便也真的不說了。
某種默契在他們之間流淌。
下次回來的時候，池愉把幻電帶回來了。
一隻看著毛茸茸的煤炭小狗，也不會發出叫聲，無聲蹦躂的樣子像極了一顆大煤球。
池奶奶伸手去抱，才發覺手指縈繞的黑色霧氣，這根本不是狗！這是……是什麼？？
池愉說：“奶奶它叫幻電，很粘人的，我讓它來陪你。”
池奶奶手陷進了紮實的黑色霧氣之中，觸碰到了冰涼的骨質器物，她心臟跳得厲害，手指稍微動彈撥動，就看見了霧氣之下的骨骼。“……”
池奶奶瞳孔出現了九級地震，喃喃問：“這是什麼啊？”
池愉眼眨都不眨道：“是狗啊，奶奶，你能不能幫忙遛它？它有點太鬨騰了，影響我們學習。”
幻電聽了，難過地躺下，在地上翻滾，黑色的霧氣在地麵氤氳，像是一層層漂浮著的黑色粉塵。
幻電有般若智慧，靈智不比器靈差，黑色霧氣則是從謝希夷的魔心之中滋生，其中蘊含了無數禁咒，也沾染了魔心些許靈智，可以說它們倆都是活的。
在這個世界沒了用武之地，隻能合體成一隻煤炭小狗。
當初用我的時候，是小甜甜，現在不用了，就變成太鬨騰了。
幻電心都碎了，黑霧倒是還好，它隻聽從謝希夷的命令，也隨謝希夷的起心動念而變化，並無什麼傷感情緒。
池愉笑著對它張開雙臂，幻電便也顧不得難過，爬起來飛到了池愉的懷中，輕輕地蹭他的胸膛——作為玄寂的遺骨般若，它是如此純粹地喜愛池愉，即使池愉剛剛還說了嫌棄它的話，隻要他對它展開懷抱，它依舊喜樂如初。
池愉解釋道：“不是嫌你煩啊，是高三太忙了沒時間遛你，巫雲蘇和聽寒學習也忙，所以隻能先把你放我奶奶家了。”
幻電點頭，隻要他願意解釋，它還有什麼好說的呢？自然是原諒他嘍。
池奶奶在旁邊：“……”
小愉你是完全演都不演了。
她冷汗冒出來了，她真的好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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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愉將煤炭小狗遞給她，她接過來，小狗很給麵子地蹭了蹭她的胳膊，池奶奶實在是忍不住了，“它裡麵是骨頭啊小愉！！！！”
池愉收斂了笑容，嚴肅地點頭，“是啊，奶奶，幻電是我男朋友的脊骨，所以它也是我的家人，奶奶希望你對我好一樣對它好。”
池奶奶：“……”
你是不是說了什麼很恐怖的話？？？
她整個人都恍惚了，“……是那個謝希夷的脊骨？？那他是什麼啊？小愉你到底找了個什麼對象啊？？妖怪嗎？？”
池愉想了想，說：“非要說的話，是神吧，奶奶。”
池奶奶：“……那你？”
池愉笑道：“我當然是奶奶的好孫子啊。”
池奶奶：“……”
算了。她想，感覺頭好痛。
等池愉離開後，池奶奶看著那隻煤炭小狗發呆。
幻電現在已經是一隻合格的小狗了，作為佛骨去當兵器其實非常浪費，甚至委屈，但當一隻小狗，它隻要跑跑跳跳就足夠了。
它與池奶奶對視片刻，便躺下來露出了肚皮——嗯，跟別的狗學的。
當狗它是專業的。
池奶奶伸手去摸它的肚子，呃，肚皮的黑霧薄弱，她稍微一用力，霧氣就散開了，露出了瑩白的脊骨節。
池奶奶：“……”
池爺爺從棋室回來後，看見了這隻煤炭小狗，驚訝道：“不是，家裡能養狗了？？你不是狗毛過敏嗎？”
池奶奶麵無表情地說：“它沒有狗毛。”
池爺爺：“？沒有狗毛？這不是狗嗎？難道是貓？”
他說著，要上手去摸，池奶奶伸手，幻電跳到了她懷裡，“是狗，但是是沒有狗毛的狗。”
池爺爺奇怪地看了她懷裡的狗一眼，“這不是毛嗎？都是黑毛啊。”
池奶奶歎氣，“你過來摸一摸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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