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口,欲言又止,想說點什麼,似乎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良久,他才訥訥發出一個短詞:“少宮主……”
房樺輕歎,看向房梟,有點無奈地說:“阿梟,我已經不是少宮主了。”
房梟固執地搖搖頭。
在他心裡,房樺永遠都是少宮主。
原本還應該是他心裡的宮主,日後隻要少宮主願意,也還是可以是宮主。
這回輪到鐘采嘴角抽搐了。
鐘采:還少宮主呢,情宮主吧這是!我看你們就不怎麼清白!
一時間,鐘采又思念起他家老鄔來。
第不知道多少次的,想老鄔。
·
房梟總是拗不過房樺的,而房樺想重活後能走更遠的心態則很堅定。
事實上,房樺一直就很堅定,一直都很想變強。
他跟房梟情誼深厚,就更不想落後房梟太多。
而且在房樺看來,房梟日後肯定是可以涅槃的,那麼他耗費了房梟這麼多資源才能活過來,他當然也要涅槃,才不辜負了房梟的一片心意。
房梟最終也隻能低聲說道:“辛苦少宮主了。”
鐘采漫無邊際地想著:大概就是等會兒得讓你心疼死的“辛苦”吧。
房樺看向鐘采,決心隨時可以開始。
房梟雖然附和了,但顯然始終都是緊張的。
鐘采將注意力放在這兩人身上,說道:“那就直接來吧。”他轉頭看向其他幾個元魂、修者,“你們也不必離開,瞧著房樺公子的反應,心裡也都有個數。”
房樺:“……”
房梟頓了頓,還是沒說什麼——其實他有點擔心太多人看到少宮主狼狽的樣子,也有點擔心人多了會影響鐘丹王發揮,但不論他怎麼想,做決定的都是鐘丹王,他們得順從些,不能讓鐘丹王不喜。
房樺試探地詢問:“不知我訓練時,其他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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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采微微一笑:“諸位不會以為,痛苦訓練也是一個個來的吧?”
其他元魂都是一愣。
鐘采仍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房樺是最先試的不假,但也就是給你們做點心理準備。之後你們並排躺在一起,訓練也都差不多的。”
隻是痛苦訓練而已,又不是針對性治療,用上的藥液都是一樣的!
而且元魂對痛苦的承受是有極限的,要拔高這個極限,就得是磨礪一陣子後再休息一陣子,等適應以後再往後繼續。
在元魂們適應休息的時間裡,鐘采就會去模擬室裡繼續研究如何一瞬分開其他元魂——每個元魂的拆分方式,則未必是一樣的,都得多試驗。
鐘采覺得,自己的計劃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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