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王這次過來是探望鄔鬥王的啊!並不是過來馳援的!他來煉製了那麼多丹藥,其實隻是一片好心!】
【真是遺憾,鐘丹王怎麼就不能再多留一陣子呢……】
【其實也不算短了,已經一個月了。】
【道理我都明白,但鐘丹王在這裡,確實給我們省了很多事兒。】
而且……
很多弟子,神情都頗為凝重。
【而且,等鐘丹王走了以後,我們要麵對的,又得是那個鄔鬥王了!】
【對啊!】泍文鈾ɊɊ峮酒叁ȣo證鯉
【到那個時候,我上戰場的時候,又得懸著這顆心了!】
弟子們麵麵相覷。
此刻,他們是真的不方便留人,心裡又非常緊張。
不過再怎麼情緒複雜,現在也隻能眼睜睜看著鐘采跟鄔少乾道別,又過去遙遙地跟薑崇光打過招呼。
高空中,薑崇光正跟一個涅槃中期的邪道激烈碰撞,在聽到鐘采的招呼後,居然抽空對他點了點頭。
對麵的邪道:“……”
其他戰場上的修者們:“……”
之後,鐘采就從容地再次看向了鄔少乾,一個縱身投入他的懷裡,跟他狠狠地擁抱了一下。
鄔少乾揉了揉鐘采的頭。
接下來,不論兩人有多少不舍,也都得分開了。
鄔少乾護著鐘采,將他直接送出了戰場。
到駐地之外,鐘采取出了飛舟,一投而出。
飛舟化為原本形態,懸停在高空。
鐘采往周圍瞧了瞧,見沒有人刻意窺視這邊,就稍稍踮腳,在鄔少乾的唇上親了一口。
鄔少乾也低頭親了親鐘采。
但如此嚴肅的場合,這已經是兩人能做出的最親密的動作了。
下一刻,鐘采閃身,登上飛舟。
他朝著鄔少乾揮手,稍稍揚聲說道:“老鄔!我回去啦!”
鄔少乾也笑著開口:“阿采,一路順風。”
之後,飛舟化作了一道光芒,霎時就衝了出去。
又一個瞬間,飛舟消失不見。
速度真是太快了。
·
在飛舟消失的刹那,門前很多守衛,都將目光落在了鄔少乾的身上。
悄悄觀察。
這鐘丹王走了以後,鄔鬥王會不會變身……啊不對,是會不會又變一個人似的?
下一刻,眾人就確定了,的確是又變了個人。
肉眼可見的,鄔少乾臉上的溫柔笑容消失不見了。
他就好像是一個硬邦邦的雕像似的,站在原地,目視遠方。
過了幾個呼吸時間後,鄔少乾才轉過身,朝著駐地中走去。
隨著鄔少乾前行,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柔和氣息就收斂一分,等走上一段路後,他周身的氣息都沉寂下來,變得猶如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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