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聲載道,至今那塊還依舊是塊焦土。
“十裡火燎”之惡名至此生根,白裴趨也因而同那群美名滿身的世家公子格格不入。
魏長停也沒想在那話題上深入,隻握緊手中酒囊,勾唇笑道:“人生苦短,不如縱酒高歌,且行且樂。”
在那多情子嘴裡沒頭沒尾吐出這話時,嚴卿序已發覺不好,奈何魏長停語快,又輕快蹦出下半句來:“待蒼巡結束,你們倆要不要同我回渭於醉芳閣好好體驗那調風弄月之樂呀?”
見又繞回了那風月之事,嚴卿序愁得眉頭都皺了,隻哭笑不得道:“長停你又來了,可萬不能再誤人子弟了!”
“誤誰子弟?顧家的還是嚴家的?”魏長停哈哈大笑,喜色恣肆。
嚴卿序聽出他話中有話,耐不住耳垂發燙,隻得往口中灌了好些驅寒的烈酒。
聞風在一外觀破落的屋子前停下,隻冷著臉坦白說不會陪他們進去,理由是不願看見那些晦氣東西,叫自個沾染些有的沒的臟玩意。
“聽我一句勸,小兄弟,你若真想避開陰氣,你那屋也快別住了,那屋的陰氣比這還重,住久了怕要折壽。”
魏長停言辭懇切,聞風卻是默默無言。
顧於眠沒有半分猶疑,隻同聞風道過謝,旋即推門入屋,嚴、魏緊隨其後。果不其然,暝晦的屋中有兩個僵青的屍身蜷縮著抱在一起,五官模糊,已然看不清神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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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天寒的緣故,屋中異味並不重。
這時日,大雪本就埋了村中小徑,家家戶戶皆把屋門掩得嚴實,相互間又少往來,既然屍味不重,聞風又如何知道這屋中死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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