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臉,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神情淡然,雙眼卻牢牢的的盯著腳下的瓷磚。
這瓷磚可真瓷磚啊。
【996: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把少兒不宜畫麵打上馬賽克】
【虞眠:要不還是圖片轉文字吧】
【作家想說的話:】
蜜皮+腥紅+墨綠,我說這個配色很有衝擊力
40和黑皮大奶年上後輩回家了,老師,這不是我們家反派少爺吧
【996:你可是要成為黑道之王的男人,怎麼能在這裡止步】
長針眼的不是你,你當然無所謂。
“讓開。”
濃烈到足以冰凍一切的冷冽信息素侵占了空氣,擁擠的人群紛紛散開,隱蔽的視線落在虞眠的身上,又燙到般迅速移開。
黑色的西裝很好的勾勒出虞眠的腰線,燈光融進他的眼底,將一雙桃花眼染上了溫柔的潤澤,中和了鋒利與冷意。
虞眠對著謝元抬了抬下巴,“把這幾位請出去。”
“金色”才是他們該去的地方。
謝元被他的信息素一視同仁的攻擊了,頭皮正發麻,聽到虞眠的命令,麵上有些吃驚,轉而揚唇露出笑:“得令,副經理。”
對於不守規矩的客人,周氏賭場的一貫做法是給他們體麵,如果遇到不願意配合的客人,那就讓他們體麵。
守在賭場內的打手們立刻行動起來,短短十幾分鐘過去,擁擠的大廳立刻寬敞了不少,紛雜的氣味淡去。
虞眠這才滿意的笑起來,似暖陽下的冬雪,融化成清粼粼的春水。
“周總在三樓,你要去嗎?”謝元擦了擦手背上濺到的血,眼尾微微揚起。
去什麼去?
當然是能量更重要!
*
厲淮和葉孟途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雙雙離開包廂不久後,祁千流也接了個電話,先走一步。
包廂裡隻剩下周衍和裴與宣,發小二人之間暗流湧動。
“那天晚上,你和虞眠…”周衍剛開口,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遲到的客人掃了眼包廂裡的兩人,不屑的自鼻腔中發出哼聲,大步走到正中央的沙發坐下。
管家雙手置於交叉身前,對於自家少爺的囂張行徑見怪不怪,他偏過頭對門口的侍從說:“門的費用記我們江少爺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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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從不接他的話,隻低聲說:“賭場禁止攜帶寵物進入包廂。”
抱著happy的江時瑉眼皮抬了抬,毫不掩飾自己的嘲弄:“周衍,你們賭場的人都這麼死板嗎?”
任何規矩在天龍人麵前都是一張可以隨意塗改的紙。
周衍斜了他一眼,麵露不屑:“你有什麼意見可以去和我小叔談。”
那當然是不敢談的。
江時瑉暫時還沒有自找麻煩的打算,隻能將happy交到管家手裡,由管家帶到包廂外。
管家:“……”
好不容易來一次賭場,我還要替你帶狗是嗎?
管家抱著懷裡的小黑狗,歎了一口氣,遺憾的放棄了去一樓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想法。
他無所事事的靠在門板上,和侍從肩並著肩站在一起。兩頰凹陷,眼下發青,一看就是勞碌命。
“喂,朋友,問你個事。”管家用肩膀撞了撞侍從,得到對方一個冷淡的眼神。
管家不在意,他自從跟了江時瑉,什麼釘子沒碰過,自來熟的問:“你們這薪水怎麼樣?”
他真的受夠了給江時瑉打工的日子了!
侍從眼神波動了一瞬,終於正眼打量了他一遍,最終搖搖頭說:“你不符合我們的招收標準。”
“什麼標準?”來六巴;4午7劉四久伍
“臉。”
侍從語氣堅定,“臉好看是最低門檻。”
周氏賭場無論侍從、打手、保安還是荷官,無一例外模樣出挑,賞心悅目。
管家啞口無言,苦著臉埋進了happy背上的卷毛裡,柔軟的觸感撫慰了管家飽受打擊的心靈。
“happy,又見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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