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保管，省的待會兒惹出麻煩。”
“兄弟就幫你到這兒，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賀瀝舟還在望著樓上亮著燈的房子，不依不饒地問：“哪個是黎笑笑。”
費烜隨手一指：“那個。”
“她過會兒就下來接你”
隻見賀瀝舟認認真真地盯著那一戶，眼睛眨都不眨。
——
黎笑笑下樓時，就見賀瀝舟用一種非藏奇怪的姿勢，望著樓上。
他規規矩矩地坐在小區的長椅上，西裝外套不知道扔去了哪裡，皺巴巴的白襯衫也從西裝褲裡鬆垮垮地扯出一截，雙手擺在腿上，臉頰微微揚起，向後豎著的背頭有幾縷從造型發膠上溜下來，胡亂地搭落在額前。
他表情深刻又專注，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像隻駐在路邊，等待被撿拾回家的流浪狗。
黎笑笑遠遠地看到這一幕，隨後在心裡唾棄自己：黎笑笑你怕是瘋了，居然會覺得賀瀝舟可憐？
她一出現，賀瀝舟便看見她。
他坐在長椅上，手掌輕輕地搓著膝蓋，然後叫了一聲：“黎笑笑。”
黎笑笑心頭驀地一跳，頓下腳步，沒再上前。
見她不動，賀瀝舟站起來，就要往她身邊靠。
“你先別過來！”
賀瀝舟乖乖地停下腳步，然後往後退了兩步，又重新坐回去。
“誰送你來的？”
賀瀝舟努力回憶：“費烜。”
“他人呢？”
賀瀝舟搖頭，看向小區門口的位置：“走了。”
黎笑笑隨即就要打電話給費烜，卻被掛斷。
氣的罵賀瀝舟：“一丘之貉！”
賀瀝舟抿抿嘴，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她隨即要打孔樊東的電話，恍惚想起自己早已把賀家的一乾人等全都刪了，以至於最近孔樊東有事都是親自來找她。
“把你手機給我。”
賀瀝舟搖搖頭，“沒有。”
黎笑笑不信，上前走了兩步：“口袋翻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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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瀝舟將口袋翻個她看，黎笑笑不信他出門沒帶手機，於是靠過去，動手摸起來。
賀瀝舟醉醺醺地站著，黎笑笑靠過來摸他兜的時候，他還靠到她身上，低啞而又靡靡的聲音：“真沒有，我不騙你。”
黎笑笑摸了空，果真沒見到有手機。
賀瀝舟見她空手而歸，得意地笑了笑：“我說沒有吧！”
黎笑笑：“……”
大半夜，放酒鬼一個人在外麵容易擾民，黎笑笑將他的衣服整理好，頗有些心氣不順：“站好了。”
賀瀝舟本來是靠著她，聞言立刻站的筆直。
黎笑笑：“……”
平時也沒見的你這麼聽話。
將人領到家裡，賀瀝舟一進門便掛在黎笑笑的身上，他閉著眼，呼出淡淡的酒氣：“終於到家了。”
他說這句話時，聲音很輕，熱氣噴在黎笑笑的發梢上，有種熏人的熱意。
黎笑笑一邊給他領到客廳，一邊找賀家人的電話。
賀瀝舟見她一直低著頭玩手機，長臂一伸，就將手機撈在手裡。
然後見站在燈光下麵的賀瀝舟，露出一個笑：“手機有我好看？”
黎笑笑：“把手機還給我。”
賀瀝舟不依不饒，他拿著黎染得手機，甚至都不用猶豫就猜到了她的密碼，一邊劃著一邊自言自語：“我來看看手機哪裡比我好看。”
說實話，黎笑笑從來沒見過賀瀝舟這樣，準確地說從來沒見過賀瀝舟喝醉酒。
他平日除了應酬交際，幾乎是滴酒不沾。
像今天這樣，醉的連笑容都透著幾分憨傻的模樣，黎笑笑生平第一次見。
雖然沒被嚇到，但已然很震驚。
黎笑笑為了拿回自己的手機，立刻決定不跟酒鬼計較：“沒你好看，你最好看了。”
賀瀝舟將手機關上，然後在黎笑笑還沒來得及反應的下一秒，他輕蹬著一張椅子，將手機放在了客廳的吊燈上。
黎笑笑目瞪口呆地看著。
“別以為你是酒鬼，就可以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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