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就是為了來這兒坐坐似的。
黎笑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以前，她也是這麼等待賀瀝舟的，長時間的這樣坐著，似乎連時間都挪移不動他。
“你吃了嗎？”
賀瀝舟身子未動，隻傳來聲音：“沒有。”他確實沒吃什麼飯，商宴上喝了幾杯酒。
“你想吃火鍋嗎？”
“嗯。”
黎笑笑本人很愛吃辣，為了遷就賀瀝舟的口味，她做了清湯底，另外調了兩個辣油碟。
在將火鍋從廚房端出來之前，黎笑笑找來一個透明膠，然後塞在賀瀝舟的手裡。
“你把上麵的警報器用膠布封起來。”
賀瀝舟拿著膠布愣神。
黎笑笑：“不然待會兒咱們吃火鍋，煙霧警報器就會想。”
賀瀝舟恍然大悟。
黎笑笑頗為得意：“留學黨必備技能。”
火鍋食材豐盛，而且吃起來不麻煩，黎笑笑將將丸子和肉下鍋後，蓋子鍋蓋煮了一會兒。
賀瀝舟打開櫃子，黎笑笑問：“你找什麼？”
“酒。”
黎笑笑想起他上次醉酒的樣子：“你可不能喝！”
賀瀝舟沒沒說什麼，聽到不能喝酒，隻是比較低落罷了。
黎笑笑問：“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兒了？”
賀瀝舟將丸子夾成兩半，他和黎笑笑一人一半。
“是工作上的事情？”
賀瀝舟點頭，他沒法跟黎笑笑解釋——為什麼在看到黎笑笑過得如此充實自由，他的心情會如此不好。
大概又是自私又陰暗的占有欲在作祟。
他期待她世界裡隻有他一個人，她的目光隻為他一個人停駐，她的心神隻為他一個人彙聚。
可他又明白這樣的黎笑笑並不快樂，生命會因此緩慢而無價值的消耗，會如同鮮花一般枯萎，直至凋零。
那是賀瀝舟不願意看見的。
見他心情低落不像是裝出來的，黎笑笑猶豫一下：“你跟孔樊東打電話，約十點過來接你。”
“我就拿酒給你，怎麼樣？”
賀瀝舟同意了，並且當著黎笑笑的麵打了電話。
吃著火鍋，就著啤酒。
賀瀝舟今晚本就喝了一巡過來的，這會兒酒量更是禁不起兩瓶啤酒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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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黎笑笑的酒量本就淺顯，喝得臉頰微醺時，她決定不再喝了。
賀瀝舟先是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等到睜開眼時，黎笑笑就知道他不正常了。
丫那眼神跟當黎喝多了站在她家樓下不走的樣子一模一樣。
她真是高估賀瀝舟酒量了，隻不過是一人喝了一瓶500ml啤酒罷了。
隔著沙發，他看了黎笑笑一眼：“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黎笑笑揮手：“你幼稚不幼稚呀！”
賀瀝舟像是斷了電的燈泡一樣，好半會兒才回答她：“不幼稚。”
黎笑笑唏了一聲，懶得理他。
她站起來，將桌上的東西收拾好，賀瀝舟也從沙發上過來幫忙，他雖然喝多了，不過平衡感還不錯，居然一路走著直線過來，沒歪沒倒。
他摁著黎笑笑的肩膀，然後指著桌上的一片狼藉：“你跟我玩，我幫你收拾。”
說完，將黎笑笑的手掌放入他的手心：“成交。”
黎笑笑：“？？？”
誰跟你就成交了？
黎笑笑被他摁在沙發上，仰躺著，懶洋洋地問：“怎麼玩呀？”
“沒有骰子，又沒有轉盤。”
賀瀝舟從桌子上拿起一枚硬幣：“猜正反。”
黎笑笑從來沒見賀瀝舟這麼幼稚過：“你幾歲了？”
之間賀瀝舟一臉嚴肅地掰著手指頭，數自己今年多少歲。
黎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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