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想要救許家的最後一絲希望也沒了。
至此之後，便在這個圈子裡越陷越深。
——
賀瀝舟再一次醒來是在晚上，九點多。
黎笑笑剛把晚飯又熱了一次拿進來，便見他睜著眼盯著自己。
“醒了。”
她放下手裡的保溫盒：“醫生說你現在不適宜咀嚼，會引起頭痛惡心，所以我讓人給你送了粥。”
黎笑笑將粥裝好，端過來。
“剛熱好，有點燙。”
她看著賀瀝舟這樣，突然覺得有點好笑：“你現在隻有眼珠子能動了。”
賀瀝舟眨了眨眼，很不滿黎笑笑的嘲笑。
黎笑笑不笑了，她一邊吹著手裡的粥，“賀瀝舟，我跟你說件事吧。”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一直躲著你。”
“今天我把這件事告訴你，你知道後可能會後悔等我這麼多年，後悔現在還喜歡我。”
賀瀝舟轉過頭，看著她：“什麼事兒？”
黎笑笑平靜地開口：“我不能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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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後，她沒敢抬頭看賀瀝舟的眼神，她挺害怕看到某種東西。
震驚，可憐，同情，後悔，又或是覺得她……
賀瀝舟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他甚至沒有露出哪怕一丁點的不尋常。
他將視線落在黎笑笑的手上的粥：“我早就知道了。”
“比於鴻霄還要早知道。”
黎笑笑抬頭，頗有些不相信地看著他：“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很早以前吧，記不清了。”
說完，賀瀝舟還提示她：“是當黎我請文阿姨過來，並不是給你治濕疹，而是調養身體。這些年你吃的藥膳，也不是因為你的皮膚容易過敏，而是一直在調理身體。”
黎笑笑張了張嘴，還是不信：“那爺爺知道嗎？”
賀瀝舟想了一秒，他撒謊了：“爺爺知道，他不介意。”
“賀家沒有人會介意這個。”
黎笑笑低著頭，淚水大滴大滴的落下。
她一直以為待她最好的是於家，可於家在知道她的身體後，第一選擇便是不接納，即使那時候她根本沒有跟於鴻霄在一起的意願，可於家哪怕連一丁點的苗頭都不允許發生。
賀家知道了，並且瞞了她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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