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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狀態不太好。
裴瀟茶確認他沒有發生任何失憶之類的狗血事件後，如獲至寶：“那你，能想起來自己的賬戶密碼嗎？我們要窮死了。”
許憐能聽見他的內心想法。
他思維有些滯後，盯著前方的空氣沉默了整整兩分鐘，才嗓子乾啞地報出一串數字。
許憐抓耳撓腮。居然和自己之前用吐真劑問出的那串數字不一樣！
宋今澤居然偷偷改密碼！！
但這串數字，很明顯是一串日期。
根據許憐的推測，這串日期指向的時間大概在幾個月前。但具體什麼時候，她也忘了。
她感覺宋今澤說出這串數字時，心口始終持續地抽痛。
她表示理解。畢竟和別人分享自己的錢，誰都會覺得心疼吧。
「我在哪。她呢。」
宋今澤腦內忽然冒出個想法，許憐聽見了。
她在他腦子裡瘋狂蹦躂：「找我嗎找我嗎？喂喂喂？我在這兒呢！」
宋今澤沒反應。他聽不見許憐的死動靜。
許憐急死了：“哈婁啊哈婁！看看我唄？”
“......”
咆哮未送達。
「圖騰，還沒找到。我得去。」
宋今澤起身了。
他拿了件外套，出了這方貧民窟的小地下室。
地下室外麵就是垃圾場，他看也沒看，往街上走。
裴瀟茶匆忙地追上去：“誒誒誒你乾嘛呢！你現在這樣還想去找圖騰呢？別想了，那玩意兒就是個傳說，找不到的。”
「她還在等我。」
「得快點兒。」
他沒理裴瀟茶，徑直走過去了。
裴瀟茶餓的眼冒金星：“誒，你真別去了。算時間的話，她應該已經死了。你找到也沒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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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他的步子頓了下，眼神依舊空洞地注視著前方。
「死。」
「是什麼。」
“誰死了？”
裴瀟茶：“就是許滾滾啊。”
「......」
「什麼。」
「誰。」
許憐聽見他腦內雪花屏一樣的噪音。
「她沒死。」
「......沒有。」
「如果她死了，我也會死的。我沒死。」
「她不會死的。」
「證據。」
許憐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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