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臉皮厚著,他怎麼都不會和你繼續冷戰啊。
整個火鍋一結束,大家晚上回房該乾嘛都乾嘛去了。江逸洗完澡後拿了瓶牛奶猶豫地敲了敲祁禎的門,直到房間裡傳來祁禎悶悶地一句誰?
“我。”江逸的聲音不是很清晰的窩在喉嚨裡。
裡麵立馬沒聲音了,江逸躊躇著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最後他乾脆厚著臉皮把門推開了,祁禎應該也剛洗完了澡,穿著黑色背心,正在擦頭發,看見江逸就這麼進來了也不詫異。
“喝嗎,多拿了一瓶。”江逸遞給了祁禎一瓶。
祁禎沒有立馬接,應該是在做思想鬥爭,過了一會兒到江逸都想自己給自己台階下的時候,祁禎又突然伸出手拿了過去,小聲說了謝謝。
江逸覺得自己的心像軟了一片,他走到祁禎的床沿邊坐了下來,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準備把話說清楚。他不打算告訴祁禎今天他聽到了什麼,如果那是祁禎自己不願意說的,他也不會主動去追問,比起這些他現在更想把他和祁禎的關係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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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江逸盯著自己的拖鞋,緩慢開口。雖然祁禎並沒有回應自己,但是擦頭發的聲音停了下來。
“之前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對,我不該因為自己的一些原因選擇疏遠你。”江逸並沒有打算說清這個原因,而是撒了個謊,“那段時間我壓力有些大,學業和工作讓我有些周轉不開,那會兒我們又走得太近,所以我想冷靜一下這段關係,可我並沒有和你說清楚就做出了這些舉動,我很抱歉。”
這個謊言太拙劣,甚至千瘡百孔,可是祁禎卻並沒有懷疑和質問他。
過了半晌,江逸一直沒有聽到回複,轉過身的時候,隻看到祁禎眼裡委屈的神色和恍惚中仿佛像眼淚一樣的東西。
“你就因為這個冷暴力我?”祁禎的語氣裡盛滿了震驚和難過,“你怕我影響你學習?”
江逸埋著頭,聲音很小:“對不起,當時腦子很亂.....”
祁禎走到江逸麵前的時候,頭發上的水滴順著他的脖頸線流進了鎖骨裡。江逸看著他有力的臂膀線條,和清晰的肌理,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祁禎慢慢地蹲在地上,腦袋抵住江逸的膝蓋,聲音聽不出是什麼感情,像是慶幸又像是覺得荒唐:“我還以為.....你是因為什麼呢,原來是這個。”
“對不起....”江逸又道了一次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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