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多大的能，承受多大的惡意。”
年輕人懶散道：“這丙九要是也跟其他人似的，得了個‘不得好死’的評語，恐怕當場就得暴斃。”
他掀了掀唇角，似是在笑：“有無限能……嗤，我還以為，丙九起碼能得個‘未來有波瀾’之類的批語，沒想到會是‘無限能’。”
“丙九，菜啊。”
“這人怎說話的！”
就在這時，旁邊突傳來尖銳怒聲。衛洵抬頭看去，發下是個尖嘴猴腮，麵容刻薄的男人，他瘦的像癮·君子，長的卻還算不錯，和他站一塊的還有三人，都是對衛洵和他旁的年輕人怒目而視，像隨時都會跳腳似的。
“算什東西，也敢這說九哥？！”
他聲音尖銳刺耳極了，咄咄逼人，聽起來讓人感到極不舒服。衛洵揉了揉耳朵，不知道這人是哪來的丙九死忠。要論以前他早走了，不過這人微妙讓衛洵感到眼熟。
不僅是他，他旁邊幾個人，衛洵看起來都有點眼熟。會有這巧的事？
所以衛洵多看了幾眼，這才看出來。
這幾人竟是與林曦有微妙的相似！
比如眼前這個吵鬨的瘦男，眼睛和林曦長的差不多，後麵幾個有的鼻子像，有的眉毛像，看的衛洵都愣了。甚至腦補出了一堆東西。
難道是有人覺得丙九鐘愛林曦，才弄出這些人來，試圖勾引丙九？
為什會這巧合，出現在他的麵前？
難道我暴露了？
“滾。”
就在這時，肩膀上坐著紙人的年輕人不等對方多說，沉聲不耐煩道。一個滾字中是隱藏不住的煞氣，他肩膀上的紙人突跳下來變大。兩米多高的恐怖紙人再沒有半點愛，三兩下就把‘林曦們’一個個按了地底下。
或說，是被巨紙人抓住的刹，‘林曦們’就被嚇得不行，一個個逃跑似的退出了虛擬大廳。
“不過是拙劣的贗品罷了，還來汙道爺的眼。”
年輕人冷笑道，眼光一掃，卻是在看衛洵的反應。見衛洵目光的落點並沒在‘林曦們’或是紙人上，而是在他們後，一個匆匆遠去的暗綠色影。
剛才‘林曦們’找茬的時候衛洵就注意到了，他們會湊到一起並不是偶，在他們後邊，還有個披暗綠色鬥篷的人，才是真正的主使。
人戴著暗綠色的麵具，露出的下巴蒼的很，尤其他懷裡還抱著個男人——男人，才是真與林曦長的相像，不過臉不太自，像是整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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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遊丁1，丙九的跟班。”
年輕人不屑撇了撇嘴，漫不經心道：“人稱‘小丙九’，這幾天蹦躂的歡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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