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紙頁上狠狠掐出褶皺，聲音都在發顫，“這是‘銜尾蛇’組織的標記，他們人人都有異能，可卻不保護普通人，宣稱‘人類進化篩選論’，說要通過基因清洗淘汰‘劣質人種’！”
“篩選？”紀子寧的長劍在掌心轉了半圈，寒光映著她冷厲的眼神，“把人變成喪屍，這叫篩選？”
“滴——”
“滴——”
電梯門緩緩滑開的瞬間，刺目的白光爭先恐後地湧進來，晃得人下意識眯起眼睛。
等適應了光線，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映入眼簾的是個足有籃球場大的實驗室，一排排透明玻璃罐整齊排列，從門口一直延伸到最深處的陰影裡。
罐子裡注滿了淡金色的液體，各種扭曲的怪物懸浮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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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長著鱷魚的頭、蜘蛛的腿，鱗片上還沾著未褪儘的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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