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他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瞬間煞白的臉：“所以，為了省點麻煩，隻能委屈你們了。”
李瑤心裡一動：“一一，你的意思是……”
“帶他們去安全區外。”秦文漪說得平靜，“找個離鐵絲網遠些、暫時沒有喪屍聚集的地方，讓他們自己待著。”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秦父秦母最後的僥幸。
秦母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驚恐：“安全區外？不行！外麵全是喪屍，你這是要我們死啊！”
“死不了。”秦文漪淡淡道，“隻是讓你們換個地方呆著，什麼時候想通了，不再琢磨著害我，或許還有機會回來。”
她看向鬨鬨，小家夥立刻會意，小手輕輕一揚。
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卷起秦父秦母，讓他們身不由己地跟著往安全區外飄去，嘴裡的哭喊和咒罵都變成了徒勞的嗚咽。
李瑤快步跟上秦文漪，低聲道：“就這麼放著？萬一遇到喪屍……”
“那就看他們的命了。”秦文漪的聲音沒什麼起伏，“我沒直接把他們推出去，已經算念及那點血緣了。至於能不能活下去，是他們自己的事。”
她抬頭望向灰蒙蒙的天空，風裡的血腥味似乎淡了些。
上一世的債，她討了大半，剩下的，就用這種方式了結吧。
至少，她沒讓他們落得和秦雪三人一樣的下場，也算給了這對“親生父母”最後一點體麵。
鬨鬨操控著空間之力，像拖著兩件無關緊要的行李，跟在秦文漪身後。
秦父秦母的哭喊聲越來越遠，最終被呼嘯的風聲徹底吞沒。
回到秦家老屋時，血腥味已被冷風卷走大半，隻剩下地上斑駁的血跡。
李瑤找了塊抹布簡單擦拭了幾下，皺眉道：“這地方晦氣，要不我們還是回自己住處吧？”
秦文漪卻搖了搖頭，目光掃過屋內熟悉的陳設。
“暫時住這，方便查些東西。”
她走到秦雪的房間門口，門是虛掩著的，輕輕一推就開了。
屋內比她記憶裡整潔得多，書桌上還擺著個上鎖的木盒子。
鬨鬨小手在鎖孔上一抹，“哢噠”一聲，鎖就開了。
盒子裡除了幾枚暗淡的一級晶核，還有一疊折疊整齊的信紙。
秦文漪拿起最上麵一張，落款處的“張啟明”三個字讓她眼神一凜。
“張啟明？是他！他和秦雪還有聯係！”李瑤湊過來看了一眼，驚訝道。
秦文漪快速翻閱著信紙，臉色越來越沉。
信裡的內容斷斷續續，大約是秦雪給張啟明提供治療異能，供他做人體實驗，秦雪得到的，便是那些晶核。
“原來如此。”
秦文漪的指尖劃過信尾那句“明日午後返實驗室，帶新提取的能量樣本”，眼神驟然銳利起來。
“實驗室在工廠區，那條路是必經之路，兩側都是建築物，正好適合埋伏。”她快速在心裡規劃路線，抬頭看向李瑤，“紀子寧他們的通訊器還開著嗎？”
李瑤立刻摸出腰間的通訊器，按下通話鍵：“子寧，收到請回複。”
片刻後，通訊器裡傳來紀子寧略帶沙啞的聲音：“收到，怎麼了？”
“找到突破口了。”秦文漪接過通訊器，語氣簡潔，“張啟明明天午後會去城西實驗室，我們在半路截他。你們提前去那邊布點，注意避開巡邏隊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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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子寧立刻應了一聲。
“放心。”
幾人又交代了幾句話，便掛斷了通訊器。
李瑤看向鬨鬨，小家夥正蹲在地上擺弄那幾枚一級晶核，看起來有些躍躍欲試。
李瑤皺眉。
“這個晶核有毒吧？是之前那個毒晶核吧！你不許吃。”
鬨抬起頭，板著的小臉難得露出點委屈，聲音軟糯卻篤定：“別人吃不了，鬨鬨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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