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他的指尖卻並未離開，反而在那片深紫色的淤痕上，帶著一種研究的興趣，稍稍加重了力道，按壓下去。“這裡……是被踹的吧？力道不小，骨頭沒斷真是走運。” 他像是在點評一件物品的損傷程度。
渡邊蓮司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身體因為劇痛和極度的屈辱而無法抑製地顫抖著，如同風中的落葉。他強迫自己抬起眼，迎上森川那充滿玩味的目光。那雙焦土般的眼睛裡，死寂的冰層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劇烈地翻湧，但最終又被強行鎮壓下去，隻剩下更深的空洞和一種認命般的麻木。他沒有回答，隻是更加用力地咬緊了牙關，下頜繃緊成冷硬的線條。
森川對他的沉默似乎很滿意。他收回了按壓的手指，目光向下，落在那條同樣不合身、洗得發白的黑色舊西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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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 命令簡潔而冰冷。
渡邊蓮司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再次僵硬。他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濃重的陰影，遮住了所有可能泄露的情緒。手指顫抖著，移向腰間的皮帶扣。廉價的金屬扣有些生澀，他解了好幾下才打開。然後是西褲側麵的紐扣，拉鏈……
當那件陳舊不堪的黑色西褲連同裡麵同樣廉價的棉質內褲一起滑落到腳踝時，渡邊蓮司閉上了眼睛。濃密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如同瀕死的蝶翼。他赤裸地站在那片猩紅的玫瑰花瓣之上，站在森川義雄如同評估貨物般的冰冷目光之下。幽暗的光線勾勒出少年青澀卻比例完美的身體輪廓，也無情地暴露出其上所有被暴力肆虐過的痕跡。
雙腿上布滿了與上身相似的淤青和抓痕。大腿內側，靠近最隱秘之處的地方，幾道被指甲刻意劃破的、已經結痂的血痕尤為刺眼。而最令人無法忽視的，是他雙腿之間、那最脆弱羞恥的部位。明顯的紅腫尚未完全消退，上麵還殘留著清晰的、被牙齒咬破後留下的深紅色痂痕，以及……一些令人不敢細看的、撕裂後愈合不佳的痕跡。這些痕跡無聲地訴說著兩天前那場酷刑的暴虐和殘忍。
森川的目光如同帶著實質的溫度，緩慢而仔細地掃過他赤裸身體的每一寸，尤其是在那些最隱秘、最屈辱的傷口處流連。那眼神裡沒有情欲，隻有一種純粹的、冰冷的審視和一種掌控者對私有物品的絕對所有權確認。
“轉過去。” 森川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無波，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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