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帶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和抽打在皮肉上的悶響,以一種冷酷而穩定的節奏,在奢華而血腥的套房裡交替響起。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渡邊蓮司身體無法抑製的劇烈抽搐和壓抑到極致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破碎痛哼。他赤裸的身體在冰冷的地毯上痛苦地扭動、蜷縮,試圖躲避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緊隨而至的劇痛,卻隻是徒勞。每一次掙紮都牽扯起更多的傷口,帶來新一輪的折磨。
汗水如同小溪般從他光潔的額頭、緊繃的脊背、凹陷的腰窩瘋狂湧出,混合著不斷滲出的血珠,將身下深紅色的玫瑰花瓣浸染得更加妖異。他死死地咬住下唇,試圖將所有的悲鳴都鎖在喉嚨裡,但劇痛如同洶湧的潮水,不斷衝擊著他脆弱的堤防。破碎的嗚咽和抽氣聲,如同瀕死小獸的哀鳴,斷斷續續地從他緊咬的牙關中泄露出來,在皮帶抽打的間隙裡,顯得格外淒楚。
“嗚……嗯……呃啊……”
濃烈的玫瑰甜香中,開始混雜進一絲絲新鮮血液的鐵鏽味,以及一種奇異而冰冷的、仿佛來自雪域深淵的冷冽香氣。這香氣隨著渡邊蓮司痛苦的加劇和汗水的湧出,變得越來越清晰,無聲地縈繞在他劇烈顫抖的身體周圍。
森川義雄的呼吸似乎微微急促了一絲。他並非因為體力消耗,而是眼前這幅景象——少年赤裸的、布滿新舊傷痕的軀體在皮鞭下痛苦掙紮,汗水與血珠在蒼白的皮膚上蜿蜒滑落,混合著那縷奇異的冷香,構成了一種極致殘酷又極致妖異的畫麵,強烈地刺激著他的感官。他手腕的動作更加穩定,落點更加刁鑽精準,力道卻絲毫沒有減弱。
啪! 一記狠辣的抽打落在渡邊蓮司因蜷縮而緊繃的大腿後側,柔嫩的皮膚瞬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呃啊——!” 他終於控製不住,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彈起,又重重地摔回花瓣堆裡。
“叫出來!” 森川的聲音帶著一絲暗啞的命令,如同魔鬼的低語,“騷寶寶叫的很好聽。”
回應他的,是渡邊蓮司更加用力地咬住下唇,將幾乎衝口而出的慘叫死死堵住,隻剩下喉嚨深處破碎不堪的嗬嗬聲。鮮血終於從他緊咬的唇瓣間滲了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在身下的花瓣上濺開小小的、暗紅色的花朵。
不知抽打了多少下。渡邊蓮司的意識在劇痛的浪潮中沉沉浮浮,幾乎要再次徹底陷入黑暗。他赤裸的身體布滿了縱橫交錯、腫脹流血的鞭痕,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皮膚。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的血腥味,每一次心跳都鼓動著全身的傷口瘋狂叫囂。
終於,那如同跗骨之蛆的破空聲停了下來。
渡邊蓮司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冰冷而粘膩的花瓣地毯上,身體無法控製地劇烈顫抖著,每一次細微的抽搐都帶來新一輪的劇痛。他急促地喘息著,汗水、血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視線。意識在崩潰的邊緣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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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川將沾著新鮮血跡的皮帶隨意地扔在一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走到房間一側的歐式邊櫃旁,拿起一個造型古樸的銀質燭台。燭台上,插著幾支粗壯的、顏色各異的蠟燭。乳白、深紅、暗紫。他拿起一支乳白色的蠟燭,湊到燭台上點燃。
橘黃色的火苗跳躍起來,散發出柔和的光暈和一絲微弱的、奇特的甜香。
“熱身結束了。” 森川轉過身,燭光在他英俊而冷酷的臉上投下跳躍的陰影,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他拿著那支燃燒的蠟燭,緩步走向癱軟在地的渡邊蓮司,步伐優雅如同巡視領地的獵豹。“接下來,讓我們小狗玩點更有趣的。”
他停在蓮司身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少年遍體鱗傷、劇烈顫抖的軀體。然後,他緩緩地蹲下身,手中的蠟燭微微傾斜。
一滴滾燙的、半透明的蠟油,如同熔化的琥珀,從燭芯邊緣凝聚、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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